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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曲容的主意比起来,老太太想的都有些天真了。
如今朝廷是要变天了,不是简简单单的起风了。
要她看来,自然是曲容的主意更大胆冒险,但也有机可乘收益颇大。
做生意,向来都是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曲家能有今日,就是曲老太爷跟郑浅惜胆大敢做。
可……
谭姨还是那句话,“少爷不在,老太太怎么说你就怎么做。”
她在这事上,固执到让人绝望。
曲容问,“可在曲家,我也是主子,为何不能听我的?”
谭姨,“你只是流着曲家的血脉,但曲家的主子是她,只有她才是主子。”
狗屁!
曲容站起来,账本甩到桌案上,“当初曲粟,他是一心休妻再娶,郑浅惜为了稳住她主母的位置,为了拿到曲家的话语权,这才同你交好,她若心裏有你,怎会把你送到曲粟的床上!怎会由你生女稳住曲粟,稳住她主母的位置!”
“娘。”
曲容喊,声音都有些哑,“她不喜欢你,你为什么上赶着,喜欢她呢。”
喜欢到没了尊严没了人格,只拿自己当做郑浅惜的狗。
一条听话的,看家护院又护主的,忠犬。
哪怕郑浅惜死了,她都要护着曲明,事事以曲明为主。
曲容把话说到这个地步,说得那般难听,恨不得将郑浅惜的算计剖开了给她看。
可谭缃只是安静的坐着,静静的抬眼看她,“我知道。”
曲容愣住,难以置信到怔怔的看着她,身形微晃到勉强撑着桌案才没跌进椅子裏,“你……”
谭缃语气温柔的问她,“然后呢?”
然后呢。
曲容慢慢坐了回去,“你甘愿如此,那我呢?”
曲容问,“你可曾想过我?”
她被养在郑浅惜身边的时候,不管郑浅惜是真心还是假意,同她说的都是:
“你也是曲家的主子,你得有野心,才能把生意做大,才能不被商贾身份困在内宅中。”
曲容有野心,也敢做,可她没想过郑浅惜会死的那么突然,她死后,老太太怕她们母女霸占了曲家,强行让她这个“假养女”亲妹妹嫁进曲宅,以此将她困在内宅裏,试图剪短她的翅膀。
是曲明逃了出去,才为她们兄妹俩争出一条活路。
如今大风正盛,曲家完全可以乘风而起做得更大!在这个时候,她的野心又被亲生母亲摁下。
就因为曲明没说,郑浅惜的儿子没同意这件事情,那便不能做。
曲容去看谭缃的脸色,她神色平静无波,被她这么质问,甚至露出一丝疑惑不解。
好像是,她怎么敢想自己的事情。
她们都是曲家的狗,哪有当狗的有自己的想法和打算。
曲容缓缓垂下眼,不再争辩,也不再试图说服谭姨,她打开账本,从裏面抽出曲明上次寄来的书信,放在账本上,一并朝谭姨面前推过去。
“我跟曲明的信,老太太看不懂,但你能,”曲容嗓音都有点嘶哑,可能是刚才声音太大了,震的她自己都心脏疼,“你认识他的字迹跟习惯,知道我做不得假。”
曲容,“我刚才说的那些,都是,曲明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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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母看到的,是她自己的视角,不代表郑浅惜的真实想法
(评论我看到了,给后面看的解释一下,谭跟郑的关系不是拉拉,别人以为的而已)
(谭的命的郑救的,也不是郑让她去陪男人,只不过是两个人想将曲家拿在手裏而已。谭对郑无脑,是因为她最痛苦最绝望的时候,是郑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