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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母月事刚走,她的月事没来,加上分别了几日,此时碰到一起堪比干草遇见火苗,唰的下就烧了起来。

主母翻身将她推倒,却别扭的不肯主动吻她。

李月儿小腿放松的搭在软榻边上,双手环上主母的脖颈,细细碎碎的吻她嘴角,同时任由主母解开她的腰带,将手从小腹处往上推拢。

主母垂着长睫任由她索吻,虽不高兴,但却配合的抬起脸,任由她亲咬胸口。

李月儿扯掉主母的小衣,坐起来,双手握着主母的腰,吻跟手都顺势往下。

曲容转成跪在李月儿腰间,修长匀称的手指穿进她的发髻裏,三两下拆掉她的双髻,任由长发瀑布般散开落进她掌心裏。

乌发柔顺,攥不住的发丝从她掌心裏流滑出去,披在李月儿雪白清瘦的肩背上。

长发颜色乌黑,更是衬的李月儿肩头皮肤白到发光,如同烛光下的珍珠,又白润又细腻。

尤其是李月儿衣衫半褪,敞开的外衫堆积在小臂手肘处,浅粉色绣着牡丹花的肚兜勉强包裹着白。

李月儿亲到她小腹处。

曲容食指挑起李月儿的下巴,拦住她的动作。

李月儿抬脸望她,眼尾绯红眼眸水润,唇瓣更是泛着水光,懵懂又动情的望着她。

曲容眼睫微动,想像以前那样罚李月儿,可对上她这张脸又狠不下心真开口。

要是刚认识那会儿,李月儿今晚怕是要跪在地上伺候。

可现在,她拇指带了些力道摩挲李月儿的脖颈下颚,手指下滑,摸到李月儿怀裏,同时躬身弯腰,在她唇瓣上亲了一下,“背过身,等我。”

饶是她天天洗澡,也不想在今日还没洗的时候让李月儿那么服侍。

李月儿心头微热,双手环住主母的腰,眼裏盛着高处的烛光,星星点点的在眼眸裏跳跃,“好。”

说着还色胆包天的在主母屁股上摸了两把,惹的主母冷脸看她。

主母下床,光脚踩着地砖,把本就脱到所剩无几的衣服脱掉,反手扔到李月儿脸上盖住她的脑袋,抬脚跨进浴桶裏坐下。

比衣服先盖到脸上的,是主母衣裳上冷梅的香气。

李月儿蜷缩起双腿,脚踩在软榻边缘,任由衣服遮脸。

她真是不懂主母,两人都做到这个份上了,她怎么还怕自己偷看她洗澡?

不过自己好不容易才将人哄人,李月儿没再闹,只躺平去听主母撩拨出来的轻微水声。

看不见听得到才最磨人。

李月儿脸上身上的热意非但没有褪去,反而烧的更厉害。

所以主母重新披着睡裙跨坐在她腰上的时候,她掀开脸上衣服,眼睛亮亮的朝上看。

主母还是不喜欢被人窥探心底真实想法,也不想被人看透眼底情绪,所以她将身上披着的睡袍单手拢紧,从上而下遮盖住李月儿的脑袋。

李月儿双手握紧主母的腰胯,没了光线,黑暗更是遮掩了她的羞耻心,让她能放得开更投入的去动作。

她们这边地方偏北,且没有海,不过李月儿地方志看过不少,知道北方种麦子,南方梯田的百姓种水稻,而靠海的渔民则牧渔生活,除了捞鱼以外他们还养蚌培育珍珠。

到了珍珠硬挺成熟的季节,渔民便开撬开柔软蚌肉,从裏头卷出珍珠,然后细品色泽。

李月儿撬开两瓣软肉,找到珍珠后,又继续往裏探。

跟上次是同样的姿势,只是这次她瞧不见主母的表情,但能感受到主母的呼吸变化跟明显的收缩。

李月儿双手握紧,吃的更深。

等她起来擦完脸,主母也将睡裙穿好,长发挑到背后,堆积在软榻上。

李月儿本想就着主母洗过的水涮洗一下自己,谁知道才下榻,就被坐在边上的主母扯回去。

李月儿正面坐进主母怀裏,主母掌心压着她的后脑勺,在她低头时,主母主动亲吻她嘴角,手搭在她腰侧摩挲。

李月儿忍不住昂起下巴,眼睫煽动垂下,任由主母亲吻她怀裏。

她要是渔民,那主母便是稻农。

跟北方的种麦不同,种稻更为麻烦些,须得在雨季雨水最多、地裏最是湿润泥泞的时候,将秧苗插进去……

……在家裏的这几天,李月儿只能勉强擦洗一下,没能痛快洗澡,今日回来,就着那桶主母没用到的热水,她不仅洗澡还把头发也洗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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