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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簪似乎更配她的乌丝,也更何她的气质。
李月儿扭头去看主母,扁着嘴,眼眶红红的,什么都说不出来。
曲容看了她一眼,又看一眼,才别开视线,“收起你的眼泪,不过是你助我成事的奖励。”
李月儿主动忽略掉主母这张不讨喜的嘴,袅袅的扭过去,坐在床沿边,上身歪趴在主母腿上,眼睛望向主母的眼睛,“谢主母赏~”
她没追问主母是什么时候在枕头边准备的玉簪,也没追问主母今夜是要执意等她主动过来,还是会妥协的让人喊她来服侍,只亲亲热热的抱住主母。
结果是好的就够了。
因为就算主母不喊她,她也会主动过来赔罪。
主母似乎这会儿才发现她穿着外衣,嫌弃的抿唇皱眉,“又穿衣服上我的床。”
主母,“……还在我身上蹭了半天。”
李月儿故作苦恼,语调娇柔做作起来,“那怎么办呢,奴家一听说主母一天没吃饭,急的什么都忘了。”
曲容才不信她。
她要是真着急,晌午饭前就过来了,怎么会磨蹭到现在。
曲容抬眼看李月儿,李月儿抱着她腿上的被褥,当着她的面又蹭了两下,“……”
简直是挑衅。
曲容别开脸,嘴角抿出浅笑。
藤黄说正因为李月儿迟迟不来,才证明李月儿图她的不是利,不像郑家,前脚徐新梅送过去,午饭前郑家就派人送了歉礼过来不说,还表示可以用另一个女儿代替徐新梅送进曲家做妾赔罪。
郑家动作这么快恰恰说明曲家的态度决定了他们未来能得到的利益,赔罪慢上半刻钟都是跟银钱过不去。
李月儿同她要是只有利,半分都不敢同她撕破脸,更不敢冷落她分毫。
道理曲容都懂,可她一想到李月儿退后躲开她的那半步动作,就饱的吃不下饭。
想到李月儿同她肌肤相贴的亲热不过是虚与委蛇假意附和,实际上心底可能真的怕她,更是烦躁不悦。
她希望李月儿怕她,但又不接受李月儿像这样真的怕她。
曲容靠在硬枕上,抬眼看同她耍赖的李月儿,故意板脸,“滚去洗漱。”
真是越发嚣张了,都敢穿着外衣躺她床上。
李月儿,“您吃饭我就洗澡。”
她说完就见主母当真掀开了被子。
李月儿眼睛瞬间亮起来,坐在床边,语气期待,“您去吃饭?”
主母,“我起来换衣服,再叫人进来换被褥。”
李月儿,“……”
显然是一刻钟都忍不了衣服跟被褥被她弄脏变得不干净。
曲容侧眸看李月儿,见她巴巴的抿唇望着自己,眼裏有委屈有担忧,迟疑瞬息,曲容收回目光垂眼道:“你洗完我就吃。”
只妥协这一次。
下次不管是她穿外衣上床还是扮可怜求她做事,她都不会纵容跟心软。
曲容去衣柜裏挑睡裙。
她穿中衣裤子的次数远比睡裙少,今日难得穿了一次,李月儿冰凉的手就跟小蛇一样从衣摆处钻了进去,甚至一度挑开肚兜边缘想往上探。
曲容换衣服的时候,李月儿就红着张脸站在旁边直直的看着。
左右藤黄跟丹砂还没将水送来,她总不能脱了衣裳在裏头干等着吧。
她目光太火热直白,看得曲容呼吸发紧,警告似的侧眸扫了她一眼。
见李月儿实在不知羞,便抬手将脱下来的中衣扔她头上遮住她的视线。
“嗯?”李月儿眨巴眼睛顶着衣服问,“这件也赏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