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云中藏不住云雨事2(第3页)
“这种事怪辛苦的,都累死人了,”他不知天高地厚地抱怨道,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是不知道啊,光顾着自己享受了。”
他后半句就有点责怪人的意思了,完全抵消了前半句给她带来的轻松愉悦之感,真是大煞风景,差点把她半路给噎死。
“哼,你要是敢再去偷别人,我就把你下边的东西给踢烂!”她撅着嘴狠狠地说道,一副说到就一定会做到的样子,俨然把自己当成了他的合法妻子,都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
她看来是真吃醋了,现在她基本能确定了,他当然也能确定,虽然在这种情况下产生某种错觉是很正常的。
“你放心,你放心,我对天发誓,”他举着右手故作严肃地说道,犹如不入流的弹丸小国当中一群蹩脚的政客在对着某种可笑的经书宣誓一样,“我绝不会和第三个女人发生任何感情纠葛的,永远都不会,否则的话让我头顶生疮,脚下流脓,身上长蛆,出门就被大车给碰死,碰得死死的,一点活气都没有——”
“哎呀,好了,好了,发个誓都那么恶心人,你就不能说两句好听点的话吗?”她厌恶而又生气地说道,转眼间又像个特别知道体贴人的小小妻子了,“快,说几句我爱听的话,将功补过,我就饶了你!”
“哎呀,好啊,我亲爱的小宝贝,”他说得太恶心人了,幸好屋里没有其他人在场,不然的话立马就得吐得一塌糊涂外加不省人事,“我亲爱的小老婆,我最亲最爱的永远都疼不够亲不够的小嫩老婆,我永远都爱你,我爱你到永远,到海枯石烂,到天涯海角,我恨不能天天都把你栓在我的裤腰带上,无论走到哪里都带着你,想什么时候交流就什么时候交流,尽情地沟通,不知疲倦地沟通——”
“好个二半熟,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她听着听着就有些恼火了,于是痛快淋漓地骂道,感觉心里好不舒服,“还天天栓你裤腰上,这话也亏你能想得出来,说得出口。”
“快,再给你一次机会,重说!”她板着脸指示道,犹如德高望重的皇太后对刚入宫的小宫女发号施令一般,“要是这回再说不好的话,我就对着窗户外边使劲地喊,就说你大白天干坏事,哼!”
“我的小姑奶奶唻,现在明明是你强迫我好不好?”他这回倒是很听话,同时也很会说话,耍起嘴皮子来竟然也是一套一套的,看来女人确实是男人最好的带课老师,而他也是一个爱学习的好学生,“行,行,我说,我说。小宝贝,我明天就给你买个包,回头再给你买个金项链,你看好不好啊?这话你爱听不爱听?”
“嗯,这话好是好,我确实也爱听,可问题是你究竟什么时候能兑现呀?”她是异常接近成熟的客居女猫,在绝大多数情况下都喜欢挠人并以此为乐,这当然全是女人的通病,就算投胎转世十八回也改不了基本的路数,“因为你从来都不喜欢兑现的,我知道。”
“你放心吧,”他终于肯正式地发话了,反正就是要天他都能当场许半个,至于兑现不兑现的也无所谓了,“下次再见面的时候就给你,而且我要亲自给你挂脖子上。”
“真的?”她瞪着眼笑问,又一次天真无敌了。
“能,”他卖关子道,“不过呢,我能不能先提一个要求?”
“说吧,什么要求?”她就是傻,当然也好骗。
“到时候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一切都得听我的,一个字都不许拒绝我!”他面目狰狞地诡笑道,仿佛他想象中的好事马上就要实现了,比进了传说中的天堂还舒服,还酸爽。
“行,只要你有种给我买包和金项链就行,”她赌气道,那摸样就像一个骄傲的小公主在和平时就非常溺爱她的父王撒娇弄景一般,“我到时候一定会满足你的要求。”
“不过你也不能太过分了,”她又赶紧声明道,一贯糊涂的脑袋瓜子终于适当地开点窍了,都知道给自己留后手了,“想起来什么就是什么,就像那次一样,肯定是不行的。”
“那什么叫过分,什么叫不过分呢?”他顿时来了兴致,想要一问究竟,于是掰着她的小嘴硬硬地问道。
她不再理他,他就掰着她的嘴硬问,死不要脸的样子。
她觉得有一万双眼睛在盯着她看,那都是桂芹的眼睛。
云中藏不住云雨事,雪里埋不住雪花银,该来的事情一味地躲是肯定躲不过去的,就算是在心里虔诚地祈祷一万遍也没用,那都是自己安慰自己的事。就在被原始之欲冲昏头脑的世林和姜宁还在家里**缠绵的时候,男主角从阳台突然发现媳妇桂芹已经从大门外走进小区了。
“坏了,她回来了,这可要血命了。”他惊慌失措地叫道,吓得小胖脸立马就变黄了,比放置时间过长的缸帖子还难看,连声音也跟着变尖了,刚才的孟浪轻浮劲头此刻也**然无存、消失殆尽了。
这事可不是闹着玩的,操作过没操作过的人都知道。
“我的娘唻,搁哪了,你真看见了吗?”她紧接着问道,心里也是吓得扑腾扑腾乱跳,与此同时两个眼像铁匠刚打造出来的抓钩子一样向楼下的空地看去,想尽快锁定桂芹的身影,那个身影原来是铁定属于天使的,现在在她眼里已经属于恶魔了。
“她就在那里,那个就是,你没看见吗?”他随后慌里慌张地说道,头魂都给吓掉了,同时用右手指着楼下不远处的桂芹,即一直都对他忠贞不二的结发妻子,“快,你赶紧走,要真让她逮着就麻烦了。”
“噢,噢,我知道了——”她手忙脚乱地连声回道。
“唉,她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他又疑问道,并觉得今天的点子实在是太不正了,竟然眼看着就要玩露馅了。
“那个,我就说我是来找她的,不行吗?”她居然自作聪明地说道,还以为这是急中生智,其实啥也不是,纯粹是瞎能。
“哎呀,都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这么傻啊?”他着急忙慌地回道,脸上的虚汗都出来了,而且怎么也止不住,犹如得了严重痔疮的人居然还敢放量地吃辣椒,从而导致下水道口变成了吐着长长的红色火焰的喷枪口一般,“她张桂芹是什么人呀?她可是一眼就能看出来咱两人身上不正常的东西的,所以你就别打那个牌了,还是赶紧走吧,只要你走了,其他的我怎么都好解释,毕竟你人没在这里,死无对证嘛!”
“那我现在出去,在楼道里不是正好碰见她了吗?”她已经吓得六神无主了,于是向他求救道,现在开始知道害怕了,刚才的轻薄和快活劲也不知跑哪去了,“啊,你快想想还有什么好办法吗?”
“我不是叫你赶紧走嘛?”他几乎是吼叫了。
“我可不能在这里等死啊。”她又魂不守舍地叫道,在他看来关键时刻真是一点用处都没有,只能是拖后腿的命。
“哎呀,现在都火烧眉毛了,我能有什么好办法呀?”他急得抓耳挠腮直跺脚,并且不停地在屋里来回乱窜,像条得了神经病的野狗一样,刚才的神勇和潇洒早就飞到异国他乡的爪哇岛去了。
“真是的,你这么大大咧咧地喊我来,我还以为你有很大的把握能保证不出事呢,原来你心里也没个熊数!”她咬着上下两排年轻的牙齿骂道,一时间竟然忘了眼前的凶险形势,似乎骂人既能止痛也能止险,顺便还能使紧张异常的时间凝固住,使迫在眉睫的事件静止不动。
“哎呀,你现在抱怨我有什么熊用?”听到她那慌里慌张的抱怨和不成体统的指责,他也开始急眼了,于是就针锋相对地回击道,“我也没想到她会回来得这么快呀,平常她从来都不是这样的,今天真是见了鬼了,出熊奇了——”
“那个,你赶紧出去,”因为老是用嘴嘟囔也解决不了根本问题,所以他随后就命令道,“你出去之后往楼上走,别往楼下走,你等她进屋了之后你再下楼,这样应该能错开的。”
“行,行,我这就出去!”她心惊胆战地回道。
“快,快点走,我估计她也快到楼跟前了!”他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