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云中藏不住云雨事2(第1页)
第118章云中藏不住云雨事(2)
她基本上是个能一悟百悟、一通百通且绝顶聪明的女人,虽然不敢直接让他本人去医院检查一下,但是她却悄悄地去医院为自己检查过了。检查完之后医生非常坦率地告诉她,她基本上是没什么问题的,出问题的很可能是另一方。他虽然一直也都怀疑自己不行,但是碍于面子却从来都没打算去医院正式地检查检查,所以他并不能真正确定是自己不行。当然,她悄悄去医院检查并且确认自己基本上没什么问题的事,他是绝对不知道的,因为她并不打算主动去碰触这个极有可能会令他感到十分难堪和无法正确面对的事情。她深深地知道,他从来都没有那个度量和勇气去接受和面对更深层次的东西,就像大家不能指望一个小学生去顺利地解决疑难的高数问题一样。
从内心深处极其隐秘的地方来讲,他之所以想要千方百计地把姜宁搞到手,除了垂涎于她的美色和年轻之外,还在于他想通过她这个鲜活的姑娘来验证一下自己的生理功能是否有问题。这是他一直以来都羞于启齿和不愿意正确面对的事情,这事既不能对老婆讲,更不能对小情人讲,而只能死死地留在他一个人的心里。所以,有了这种极为低级、龌龊和隐秘的想法垫底,他在和姜宁翻云覆雨的时候是从来都不主动采取有效措施的。尽管她这个农村小妮子一开始对男女之事不是太明白,但是出于女孩本能的认知和反应,她还是当着他的面就是否采取措施提过几回疑问,但都被他以各种看似合情合理,实则无情无理的理由给敷衍过去了。她肯定是不了解内情的,也没能力看透一直放在他心里的那份隐情,否则的话他也不会对她下手了,因为柿子都捡软的捏,黄鼠狼单挑病鸡拖,这话从来都是对的。
“这个事情嘛,既要靠精确的算计,同时也要靠运气,”他强打精神装腔作势道,好像自己在这方面有多渊博似的,就差公开挂个妇产科专家的名头去行医了,“所以说,你跟着我是不用担心这些小问题的,放心吧,这些小事我都能处理得妥妥的,你要相信我。”
“那你第一次动我的时候,也是算计好的吗?”姜宁问了一个表面看起来非常弱智,但其实却让世林很难回答的问题,这大概就是他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结果了。
风云际会之间她开始学聪明了,竟然都会举一反三和由此及彼了,这显然是一个可喜又可悲的现象,让他有点难以适从,觉得自己是把一株古生代植物慢慢地培养成了一只灵长类动物。
“噢,那倒不是,而且也不至于,”他断然否定道,同时脊背感到一阵阵发麻,类似刚才互相游戏时产生的那种发麻,而不是做局部往复运动时的那种发麻,“那会子的情况纯粹就是水到渠成,情之所至,碰到了就碰到了,发生了就发生了,一切都是缘分,一切都是老天注定的,根本就不是我的什么阴谋诡计,这一点你放心。”
他又恰如其分地拽了两个比较漂亮的词出来,令自己颇感满意,差不多把内心的那些恐惧、窘迫和无奈之感都给化解掉了,因此轻松之感和愉悦之情也随之而来。与此同时,他又抽空复习了一下刚才所说的麻的感觉,觉得麻又分好多层次和种类,他以后要多注意体会。
“我觉得你也没那么卑鄙无耻,当然了,好色还是有的,其实你对我的感情,我觉得更多的还是喜欢,你说对吧?”她语无伦次地说道,逻辑上难免有些混乱,好像一只年轻的猴子在努力学习使用人类的简单语言,因为她本身就没想到自己会问出刚才那种比较唐突和无礼的问题,那句话把她自己也吓了一大跳。
她既不擅于预知别人,更不擅于预知自己。
“喜欢,绝对是喜欢,都喜欢得要发疯了!”他两眼浮光四射地笑着说道,讨好她的意图非常明显。
此言虽然充分证明了在某些时候他也算是个顺杆就爬、见圈就跳的小聪明之人,只可惜他丝毫都没觉得这话有对不起他老婆的地方。历来铴锣只能敲一面,他心里既然装着风味不同的姜宁,自然就没有地方放已经有些审美疲劳的桂芹了,因为狗肚子统共就那么大,狗肠子统共就那么长,容量确实有限,凡事也不能太难为他了。
“当然了,你说我好色也对,谁叫你有色的呢?”他谝嘴道,逮着机会就不丢了,“就是因为你长得太漂亮了,太迷人了,所以我才把持不住并且想入非非的。这事真要仔细追究起来,其根本原因还在于你这个小妖精,你要是长得丑点,胖点,黑点,别那么诱人,别那么秀色可餐,我也许就不会爱你爱得那么厉害了。”
她此刻居然脸红了,而且大有如沐春风的感觉。
“我说这话,也不是光指你长得漂亮,好看,”他转而又道,又开始飘飘然地走下坡路了,狗改不了吃屎,狼改不了吃肉,“其实你还很聪明,很有味道——”
直到这个时候,她听着还是很高兴的。
“就是那种骚乎乎、咸乎乎、热乎乎的,并且略微带点醉人酸臭味的浓烈味道,”他索性敞开怀非常直白地解释道,狗脸猫脸的也顾不得要了,一看就是一肚子的坏水,也不怕她一巴掌把他的头给揍肚子里去,“恐怕神仙闻了也抵挡不了,也要有一番大的作为,更不要说我这种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凡夫俗子了。”
“什么,你个死不要脸的瞎贱货,你竟然说我臭?”她红着脸使劲打了他胸口几下,口里不住地骂道,烦是肯定烦的,不过也不能怎么过于在乎了,反正都已经是这个样子了,说什么都没意义了,“恁※※个腿的,就你个※※※※※香,就你个瞎贱货好闻!”
他一边稳稳地挨骂,一边还乐不可支地笑着。
“当时我哪知道你个坏熊肚子里打的是什么算盘啊?”她接着发火道,这回可算是逮着他了,说什么也不能轻饶了他,“我要是提前知道的话,我要是真有经验的话,我早就提前先洗洗澡了,我还会傻乎乎地等着你来闻我,等着你来笑话我吗?”
“没事,没事,你是知道的,我这个人就喜欢原生态的东西,别管是吃的,还是别的什么——”他接着便强词夺理地回道,同时又无耻地笑了,也无耻地又一次英姿勃发和跃跃欲试了。
“真是死不要脸啊,一点救都没有了!”她狠狠地唾骂道,瞬间又变成农村没教养的毒嘴小女孩了。
“这不正好说明你是正儿八经的黄花大闺女嘛,你说对不对?”他抽空把刚才没说完的话继续说下去,好让她明白实际上他还是很赞赏和珍惜她的,“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是吧?”
“所以说,有时候适当地误会一下,也是有好处的——”他高兴地拽道,觉得自己真是太聪明了,要紧要忙的时候总能急中生智并化险为夷,迅速地摆脱不利局面。
“人家本来就是嘛,还用得着什么东西来说明吗?”她嘴上虽然如此说着,其实心里还是酸酸的,愤愤的,很不平静,只是她不太会表达自己的情绪和想法罢了,所以才让他这头猪轻而易举地占了便宜。
“谁说你不是了?”他居然还狡辩,就是牙硬。
“你,就是你怀疑过我,污蔑过我,你还敢不承认吗?”她柳眉一拧,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地唾弃道,脸上那五个小小的黑痣也都跟着移动了位置,“你用这个情况来说明我是,本身就是对我的一种巨大侮辱,从头到尾你就不应该怀疑我什么。”
“是是是,我错了。”他连忙点头道歉。
“噢,我吃了那么大的亏,受了那么大的委屈,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居然反过来诬赖我,往我身上泼脏水,一想起来这事来我就气得心难受,你说你到底算个什么东西呀?”她再次直接骂道,像个典型的农村泼妇一样,心里确实委屈得要命。
“哎呦喂,我的小姑奶奶,我的嫩姑奶奶唻,为了这事我不是已经给你赔过一百回一万回不是了嘛,你怎么还是揪着不放啊?”他嬉皮笑脸外加拱手作揖地赔释道,“杀人也不过是头点地嘛,对这个事你又何必老是耿耿于怀呢?”
“我承认,当初是我不对,我徐世林不是个东西,是我有眼不识金镶玉,是我拿着美玉当石头,拿着宝贝当垃圾,行了吧?”他继续检讨道,其态度要多真诚有多真诚,她看着几乎都不像是在演戏,“我的亲姑奶奶唻,我求求你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你以后不许再提这事,再提我就给你急!”她粉面一怒,鼻翼一张,假模假式地命令道,已经彻底忘记了去追究她为什么没怀孕的真正原因,也不知是真傻还是假傻……
互相腻腻歪歪地搂抱啃摸了半天之后,他又把她横着抱起来,径直往洒满日光的阳台走去,唬得她惊叫连连,如小公鸡被钝刀子宰杀一般。她是比以前沉多了,他都险些要抱不动了,要不是色胆在身的话。
“快点放下我,你这家伙要干什么?”姜宁口中虽然如此惊叫着质问道,但也冲淡不了心中那群独自游走着的窃喜,就像口香糖根治不了口臭,假发根治不了脱发一样。
“到阳台去玩玩嘛,我又没别的意思。”世林依然无耻而又无畏地使劲贱笑道,不知丢人现眼地要求着,同时手和脚都明显感觉有些吃力,唯独身上有个小家伙倒还精力充沛,依然还是昂首挺胸的样子。
“赶紧死一边去,你能憋咕出什么好点子?”她责怪道。
“那个地方视野开阔,”他连忙劝说起来,唯恐黄花菜凉了,同时感觉有些舒不开身,整个人好像受了很大的憋屈,“玩起来比较刺激,外边人来人往的,非常热闹,而且午后的阳光很好,你不觉得吗?”
“我不去,你个臭流氓,还不放下我?”她娇嗔地挥着手臂踢着脚抗议道,竟然又一次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知道羞耻和避讳旁人,“到那里肯定会被人家看到的,你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