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云中藏不住云雨事1(第1页)
第118章云中藏不住云雨事(1)
既然培训学校那边不能再去了,那么身为栏山区办公室主任的世林自然就想到了利用工作之便在定点宾馆开房来幽会,而且他也确实胆大包天地开了那么几回房,因为这个事对他来讲也不是什么多大的难题,无非就是找机会钻个空子而已。但是那样偶尔干个三五回还可以,次数多了肯定不行,毕竟他要在单位报销费用也得找个像样的理由才行,所以这也不是个长久之计。另外,他也曾开着单位的车拉着姜宁到偏僻的地方玩过几回,不过终因安全问题等原因,做的次数并不太多。在车上玩,这个事想着是很刺激,但是真做起来却是非常不舒服,因为车里不是太冷就是太热,另外就是空间也小,根本就腾挪不开,还怕被人瞧见,搞得丢人现眼的,总之就是不能完全尽兴。
到野外吧,他又没那个胆了,想想也就算了。
如此一来,对于这样一对处于极度饥渴期和兴奋期的男女来讲,想要找一个安全方便的地方尽情地厮混,其实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但是被畸形的感情冲昏头脑的他们根本不管这些现实的困难和约束,只是一门心思地想着怎么样才能瞒过桂芹,尽快地见上一面,痛痛快快地搞上一阵才好。就是没有合适的见面条件,他们也要千方百计地创造条件来见面,根本顾不上什么廉耻和道义,顾不上什么忠贞和专一。
“怪不得在许多影视剧和小说里,**的男女每次见面都是那么狗撩热骚和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呢,原来在现实中真是机会难得到可遇而不可求的程度,极其不容易尽情呀!”他多次这样想着,并不觉得有什么难堪的地方,反倒是体贴他人的心态又意外地变强了一些。
最近,他已经偶然发现了一个从外边进入他所住的翡翠城小区的非常隐蔽的通道,为此他偷偷地兴奋了有好几天。原来这个小区的南面是很多沿街商铺,其中有一家是个理发店,这个店的后面有一个小门,先从这个小门进去,再曲曲折折地走上那么几十米,顺着极其狭窄的墙缝再拐那么几个小弯,就能进入小区的腹地了。除了东西两个正经的大门之外,这是唯一能进出这个小区的秘密通道了,只是知道的人极少,就连住在这里多少年的老住户也未必知道有这么一个通道。都是因为浪人多心或者狗急跳墙,所以他才在小区实行严格管制之后,肯下功夫去琢磨是否还有小路进出小区这事的。这条让他狂喜不已的小路,他已经试探性地走过两三回了。他欣喜地发现,只要在进出理发店的过程中对店里的人略微一点头,多多少少地笑一下,或者干脆不理会他们,直接昂首挺胸地走过去,基本上店里的人是不会过问的。当然,也有和店里的人比较熟悉的住户,在进出的过程中会和老板打个招呼,随意地聊上那么几句,但是这种情况少之又少,他是断然不敢这样做的。他是给地下情人找进来的小路的,又不是来理发的,怎么敢多说话呢?
他把这个意外的重大发现告诉了姜宁,并叮嘱她在进来的过程中不要多说话,就当自己住在里面,径直走过就行。他觉得,越是心虚地犹豫和踌躇,越容易引起店里人的盘问和怀疑,所以二话不说直接进来便是最好的做法。她当然同意他的看法,同时也是这么做的。她现在非常相信他的话,还有他的态度,无论他说什么她都是如此表现。这其实是一种比较严重的心理依赖,她心里明白得很,但是她确实不想承担什么责任,所以就只能这样了,反正就算最后真出事了,那也是他的错,和她这个无辜的受害者无关。至于怎么出小区,那就好办多了,因为大门口的保安只负责严格审问和记录从大门进来的人,而对出去的人则是一概不问。她唯一需要格外注意的一点就是,在出去的时候不要碰到桂芹,否则的话事情就麻烦了。至于麻烦到什么程度,大概只有天知道了。
星期六这天下午2点钟左右,他正在家里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桂芹收拾完东西说她要到外边去洗个澡,并且打算洗完澡之后再顺路去做做头发,叫他下午甚至晚上都不必再等她了,让他有什么事自己安排就是。她的这番话是说得很平常的,她心里又没鬼。
她那边一走,他这边心里就乐开了花。
“天赐良机啊,天赐良机,”他兴奋异常地不住念叨着,整个脸蛋都红了起来,就像两扇刮了毛的猪腚刚刚被熊熊烈火烤过一样,心也跟着扑腾扑腾地乱跳,“整个下午都自由了,都自由了。
“姜宁啊姜宁,我的心肝宝贝唻,”他现在高兴得都不知道姓什么了,唯恐墙上的钟表走得太快了,所以嘴里嘟囔起来也是吐字如飞,“我的肉我的胸脯唻,但愿你还没走远,赶快来吧,来吧。”
“嗯,越是危险的地方越安全,”他转而又想道,就像一只刚当上头领的银背大猩猩,“老虎的眼皮子底下最安全。”
“噢,来吧,来吧,嗯,对了,就是这样……”他手舞足蹈地想道,开始发挥那点存量非常有限的极其可怜的想象力了。
“哦,我想起来了,”他又兴奋异常地想道,心中的龌龊理想俨然已经实现了的样子,“有个比较另类一点的样子还没充分地用过呢,这回要是用的话效果一定非常精彩,这个路子以前虽然也用过那么三两次,不过当时并没有尽兴,其实有些地方还可以再改进一下的……”
这个死鬼,真是下流透顶了。
他一边心花怒放地激动万分地给她打电话,让她尽快赶到自己家里来,一边肆无忌惮地极尽所能地想象着两人见面之后的鲜活场景,不知不觉间就迷得不行了。他很自豪,觉得自己的身材还是很伟岸的,肩膀还是很宽阔的,胸膛还是很厚实的,不失为一个真正的男人,尤其是在她面前,而不是他老婆面前。
她接通电话后先是象征性地犹豫了一下,然后又和他确定了一下桂芹上街的活动安排,这才从刘莺莺那里慌慌张张、急急忙忙、迫不及待地往他家里赶。她心里明白,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越早结束越安全,她和他两人必须得给自己多留点余路,以防止桂芹提前回家才行。她和他现在是一条战线里的人,必须得一直对外才行,尽管她从来都不恨桂芹,甚至很多时候还觉得很对不起人家,即她的大恩人。
她的心也热了,整个人火烧火燎的,只想尽快飞过来,好投入他的怀抱,让他尽兴,她自己也好尽兴,既然大家同样都不是什么好人。能麻利地坏到一块去也是一种难得的缘分,正如酒逢知己千杯少一样,她和他之间就是不缺这种缘分,相见恨晚之情更是不言而喻的了。
“刘莺莺这个贱货应该知道是谁给我打的电话,”她一边假装非常不好意思地和对方热情地道别,一边暗自想道,觉得在同道中人跟前也要好好地演戏才行,“她这货在别的事上不行,就是弄这些下流事在行,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她的风流眼睛。”
“不过她也有一点挺好的,别人不能不佩服,”在充分地讨厌完之后她又开始怜惜起对方了,这中间根本就没什么转换的难度,“那就是她的嘴特别严,不该说的话从来不乱说,不该问的事从来不随便问,特别能替别人考虑。我要是男人的话我也得找她这种女人当情人,只要钱给够了,她可真是一点毛病都没有,要多温柔有多温柔,要多听话有多听话,保证伺候得人舒舒服服的,比当神仙都好上一万倍……”
她就差爱上她了,只是她还没到那个层次。
而刘莺莺则一边笑意盈盈地满眼含情地亲自到门口送别她,一边像亲姊妹一样柔声细语地关爱体贴地叮嘱她道:“我妹唻,别慌啊,慢慢地走,路上小心车啊……”
她回头朝刘莺莺甜甜地笑了笑,并用力摆了摆手示意了她一下。她知道刘莺莺是在关心她那走起路来并不太利索的腿脚,因此心里不禁感觉到一阵异样的温暖,那份温暖特别充实,特别持久,特别有魅力,令她终生都难以忘怀。
谁说贱人之间没有感情?她们不就是吗?
“沉住气,不乱看,大大方方地直接往里走,”姜宁心怀小鹿般进入世林说的那家理发店之后,低头含胸地迈着凌乱的小碎步穿过店内狭小的空间,走向通往翡翠城小区的那扇小暗门,同时面红耳赤地悄悄告诉自己,“既不能像做贼一样慌里慌张地跑过去,也不能像逛街一样磨磨蹭蹭地在这里逗留,要是跑得快了,走得急了,他们就会看出来我的腿脚不好,就会记住我,要是走得太慢了,他们也会记住我。”
“为什么走得慢了也会被记住呢?”她又兀自问起来,遂觉得这个问题非常有趣,很值得深入地思考一番,“因为我长得还是比较漂亮的,甚至是比较性感的,而且是一种特别的与众不同的性感,按理说应该能迷住不少男人,或者不客气地说是能迷住所有的男人……”
她那白白黄黄的漂亮脸蛋上一共有五个很小很小的黑痣,分别在额头左上角,右眼的左眼角,下巴的左边,鼻梁的右边,左边太阳穴附近。她无数次照过镜子,当然知道这些黑痣的位置和大小。那个在家里急等着她的他也知道,因为他曾经捧着她的脸细细地看过很多次。他就是这点癖好让她心动不已,惹得她非常喜欢他。
这是她第二次斗胆走这条他另外开辟出来的蹊径了,尽管已经有过一回实践经验了,但是她心里仍旧感到十分害怕。她怕有人突然拦住她,盘问她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要走这条路,如果真要是那样的话,她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还怕被桂芹堵在这条隐蔽的曲里拐弯的比墙缝宽不了多少的小巷子里,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她确实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尽管到目前为止桂芹还不知道她和他之间的事。但桂芹早晚会知道这事的,至于有多早,又有多晚,她现在还不得而知,因此她只能默默地祈祷这一天最好永远不要来到。
“斜路,斜路,这不就是一条正儿八经的斜(邪)路吗?”她一边侧着漂亮的身子像电视里演的特务一样悄悄地拐弯和走路,一边胡思乱想道,好像肚子里有多少花花肠子似的,“或者是武侠片里演的什么旁门左道,根本就不是正经人走的路,其中的凶险必定是少不了的。”
“唉,想不到我竟然会干出这种丢人现眼的没脸没皮的事情来,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啊。”她随即又叹道,良心上多少也有点过不去的意思,毕竟这个事是见不得光的,“想想以前,我竟然还看不起刘莺莺那个贱人,可是现在我和她又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呢?其实说到底,我甚至还不如人家过得好呢。人家在北埠至少是光明正大地当小三,谁也管不着她,大老板唐建华手指缝里漏出来一点东西就够她吃一辈子的了。而我呢,只能是偷偷摸摸地和徐世林这头大笨猪好,从他手里什么也得不到,这简直就是一朵鲜花白白地插在牛粪上了,而且还是个没有什么营养的烂牛粪。唉,思来想去还是她刘莺莺高明啊,虽然她长得还不如我漂亮呢。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了,还真不如找个有钱的人去当个相好的,那样还能稳稳当当地吃香的喝辣的呢。唉,我呀,好端端的大姑娘就是走错了路,白白地便宜了徐世林那个狗东西。”
“其实,我要是早点遇见唐建华,说不定就没有她刘莺莺什么事了,”她偶尔也会这样想,并且觉得这样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像喝完一大瓶白酒的人根本就不在乎再来一瓶啤酒漱漱口一样,“瞧瞧她那个死样子,纯粹就是一堆没有灵气的肥肉,也不知道她哪来的好命……”
直到好不容易走过这段稀里糊涂的幽幽暗暗的迷魂路了,像跨越传说中的奈何桥一样,明亮开阔的小区豁然出现在眼前,又像换了一番她不认识的新天地似的,她才再一次想起此行的真正目的,再一次想起那个让她感到又恨又怕又爱的混账东西徐世林,就像刚才走了很长很长的一段地狱之路一样。这样走下来,不敏感的人也变得敏感了,如同和傻子呆在一起时间长了,自己也会变成傻子一般。
她装模作样地忐忑不安地轻轻敲了一下门之后,一脸下贱和狂喜的他一下子就把房门拉开了。显然,他在门后已经焦急地等了好久,都有些等不及了,犹如处在电影开场前的那一小段极为黑暗时光里一般。他同时伸出肥大的脑袋来左右看了看,见门外什么外人也没有,然后一把就将她拽进屋内。照例,他在轻轻地把门锁好之后立马像条章鱼一样紧紧地把她抱住,疯狂地啃了起来,恐怕浪费一点时间。
他的时间比金子还贵,尤其是这个时候。
“你也让我喘口气嘛,”她好不容易才推开他的大嘴,然后气喘吁吁地惴惴不安地说道,“你说你着什么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