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云中藏不住云雨事1(第2页)
他很不情愿地抬起脸来笑了笑。
“讨厌,每次都这样,真是的。”她骄傲地抱怨道,就知道属于她个人的高光时刻已经真真切切地到来了。
“我已经刷完牙老半天了,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他在稍微愣了一下之后又半笑半恼地说道,老不正经的样子惹得她心难受,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你先让我好好地亲亲,好好地过过瘾,说实话,我见你一回也不容易,真心不容易,你就先可怜可怜我吧——”
话未说完,他又非常粗鲁地将嘴巴朝她压下去,同时把舌头伸出来往她口里拼命探进去。待两人的嘴唇刚刚牢牢地粘在一起之后,他又用左手托住她圆圆的后脑勺,拼命地往自己这边按。
“嘿,我觉得又长了不少。”世林还能有空感叹一番,也是够二的了,他还以为姜宁是雨后春笋呢,在他精心布洒的甘甜雨露的滋润下能够节节升高,不断地成长起来。
接下来,他一边疯狂地亲吻着她的盈盈芳唇,一边如饥似渴地抚摸着她圆圆硬硬的小脑袋,同时还紧紧地相拥着将她推向客厅的沙发上,一不小心还把地上的垃圾筐给踢翻了,里面的香蕉皮、苹果核和碎纸屑都洒了出来。待将她那具滚烫发热并且不停颤抖的身子完全压在沙发上之后,他就忙不迭地开始另做打算了。此时此刻,外界的东西已经完全不存在了,天地之间就只剩下他和她两个人了。
“你呀,就不能先说会子话吗?”她抽空恼道,对他现在的一番表现是爱恨交加,难以正确地处置。
“说话瞎耽误事,你不懂。”他显得更加粗鲁了,已然像变了个人,根本就不是他本人了,虽然有句老话叫“万变不离其宗”,他变来变去骨子里还是原来那个鸟样,一如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这个也自然,此时谁还能矜持?
除非是名垂千古的柳下惠先生。
“不行,今天绝对不行,”迟疑片刻之后她猛然错过脸来,一边用奋力地双手扯住他的魔手,一边非常本能地说道,神情举止当中并没有懵懂无知的意味,“不好意思,那个,我那个了——”
千呼万唤始出来的好事,居然又生意外,真是太讨厌了,这个情况对他而言恰似当头泼了一盆凉水,把他给浇懵圈了。
“嗯,真有这么巧吗?”他有些怀疑地说道,同时感到非常扫兴,非常晦气,像是被特别有心机的谁在脑后狠狠地打了一棒。
“这个事,我能骗你吗?”看到他突然不高兴的样子,真真是翻脸无情,她也没好气地说道,同时觉得往日的你恩我爱统统都喂了狗,“不信你自己看看,只要别吓着你就行!”
“血淋淋脏乎乎的,我才不想看呢。”他一边这样说着,一边极为厌恶地咽了一口唾沫,然后把猥琐的目光向下挪了挪,重又开始盯着她的那片白皙漂亮的前胸了。
她一下子就明白他的意思了,于是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恨不能上去踢他两脚,最好一脚就把他那个传宗接代的玩意给踢烂。
“其实啊,有那闲功夫我还不如好好地照顾一下眼前这对白生生的宝贝呢,”他歪着嘴狞笑道,大有轻车熟路和信手拈来之意,脸皮厚得和城墙一般,没喝酒也像个多年的老酒鬼,“这既是你的骄傲,也是我的骄傲,更是我们要共同守护好的宝藏。”
看着他那红白交织的阴晴不定的死脸庞,和他那段像退了毛的肥猪一般白腻丰厚的脖子,还有那个一颤一颤一起一伏的厚皮子胸脯,她不禁想起了他第一次霸占完她之后的可恶情景,遂觉得想要吐。
就是那次,他急冲冲地毫无美感地就完事了,完事之后却一脸的不高兴。本来满眼都是泪的她特别想骂他几句以解心头之恨的,结果在看到他副阴郁和焦躁,甚至有些愤怒的狗脸之后,不由得忍住了。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好端端的一个黄花大闺女就这么轻易地被他给占有了,给糟蹋了,他怎么还会不高兴,还会耷拉着一副死人脸呢?因为莫名其妙,因为百思不得其解,因为想不通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所以她也就暂时忘记了去责骂他,抱怨他,也忘记了自己在失身的时候究竟是什么感受,虽然那种强烈的感受刚才还深深地留在她的心上……
“你以前交过男朋友吗?”他这个狗东西憋咕了半天之后才忍不住问道,一双狗眼里也闪烁着漂移不动的灰光,那丝灰光既毫无深度,也非常肤浅,令人厌恶到不行不行的地步。
“没有啊,怎么了?”她真真不解地问道。
她不喜欢他说的话,特别是那个让人呕吐的“交”字,真是羞死老祖宗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说出口的,真是见了鬼了。
“没什么。”说完这句话他就低下头,不再言语了。
“你什么意思啊?”她急了,于是大声地吼道。
“没什么意思,我就是随便问问而已。”他不耐烦地敷衍道,看得出都有些懒得敷衍了,因为他自己也是心事重重的,完全不成样子。
她就这么不值钱吗?真是的。
“什么,随便问问?”稍作思考之后她变得更加恼怒了,从来没有这样过,于是接着厉声质问道,“随便问问是什么意思啊?我从来都没交过什么男朋友,我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你却这么问我,你竟然这么问我,你说说你还是人吗?”
他把头都快插到地里了,但是脖子却还是硬着的。
“你还说没什么意思?”她接着责骂道,心里也是气得要命,但是一时半会又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话堵他,也只有干生气的份了,“你是不是太过分了?世界上有你这样的吗?”
“那好吧,”他犹豫了一会后又叹了口气,狠了狠心,然后鼓起勇气回道,“既然你想知道我是什么意思,那我就实话告诉你吧,希望你听了之后不要生气,其实有些事我也弄不很清楚——”
“少废话,快说!”被糟蹋过了,竟然把她的脑子给糟蹋清醒了,说来也是奇怪,似乎亘古都未曾有过这样的奇葩事。
难道通往女人灵魂的路真是那个啥?
这未免也太荒唐了些,可事实偏偏就是如此。
“我问你,你既然说是大闺女,那为什么这回没有那个呢?”世林眼看事情已然闹到这步田地,硬要咬着牙不说实话也没什么意思了,于是索性把心里的疑问直接捅了出来,就像刚才狠心对待姜宁一样。
接着,还光着个**子的他就像硕大的案板上一条待宰的活毛猪一样,仰面躺在**不动了,静等着随后而来的暴风雨。片刻之后他可能是觉得这样做不太合适,便又将猪脸朝下,死死地趴在**了。刚才看着还火力十足的红缨枪都倒下了,也不硬气了,那还有什么可展览的呢?除了丢人现眼之外。说起来他也是半个聪明人,特别是在这一点上,毕竟谁家的孩子谁知道底细嘛。
“什么?”她皱眉问道,神情一下子就呆住了,好像没听懂他的话,其实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能听到这种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