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吃到巨瓜了(第1页)
碧萝叙述——朱员外原是名小贩,走街串巷因生意结识京中一富商,富商见其为人踏实肯干又有经商头脑,便将独女许配其为妻。称许配不大恰当,应是入赘。富商慧眼识人,得了岳家助力朱员外没两年便发迹,盈余钱财还置办了不少田宅。虽是赘婿,可夫妻婚后敦伦,日子算得美满。美中不足便是二人多年来只得一女。当初成婚时借岳家起势,岳父只一个要求便是不许纳妾。可男人,传宗接代的执念似是天生刻在骨子里。明着纳妾不行,暗中养几房外室,能算是事吗?事实朱员外就是这么干。“最后那员外可如愿了?”“也……算如愿吧。”这话怪异。碧萝道:“要说朱员外子女缘方面也是坎坷。说浅吧,他收了三房外室共有四子五女。”好家伙!九个子女!比昭帝还多俩!这叫浅?“问题是,九个孩子只活过成年只有一个,其余不到三岁都夭折了。”那确实……也不大对。既然只剩一个,何来缘深之说?碧萝笑得别有深意:“因为他如愿了,那平安长大的孩子是个男孩。”近二十年的过去了,朱员外早已今非昔比。岳家早十年前败落,重击之下其岳父不出一年便病逝,其妻亦病弱,仿佛前几年也辞世了。赘婿翻身,全家上下凭他一人做主,得了权势自由,自然想着弥补遗憾——朱员外不仅给唯一的儿子正名、入族谱,还取纳了七八房妾室,虽年近半百亦不望子息之事。沈宁蹙眉,又是个凤凰男翻身的故事。不爱听,催促碧萝直说重点。碧萝:“殿下别急呀,八卦嘛,得捋清楚前因后果才得劲儿。”近几年纳的妾室无一所处。沈宁:爽了!这种人哪能让他事事顺心!直到去岁,新纳的妾室有了动静,终在岁末诞下一子。沈宁:……爽早了。可那新生幼子模样与他并不相像。沈宁:嗯?!绿了?朱员外疑心,多方摸查之下终于证实——孩子,的确不是他的。沈宁:又爽了!报应!可……那小妾的奸夫、孩子的亲生父亲是他唯一的儿子。沈宁:好家伙!儿子变孙子,还是个伦理瓜!“重点来了!”碧萝情绪激动:“后来又证实,朱员外唯一的儿子也不是他的血脉!”沈宁:!!!也是吃到巨瓜了。反转太多,沈宁已经分不清自己从哪个反转开始震惊。“朱员外因给外室子正名之事,与发妻之女龃龉,又因纳番妾断了父女之情。朱小姐悲痛欲绝,听说前两年已嫁到外地,出嫁时一件嫁妆没往外带。”碧萝总结:“汲汲营营半生,骨肉亲情荡然无存,最后不光为他人做嫁衣,更逼疯了自己。”朱员外疯了,心态扭曲下,也想看别人发疯。他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毕竟在底层讨过生活,洞悉人性共同的弱点——贪婪。朱员外被捕后自述,铜钱雨是他精心策划,时间地点亦是刻意计算。——只有人足够多,贪婪的弱点愈发深刻,才能让更多同他一般疯。沈宁唏嘘。唏嘘之余,隐隐感觉不大对,有些地方过于刻意。朱员外疯魔的动机合理,却又不合理。一个失控的疯子,如何保持理智策划这一切?又是时间,又是地点。真不是受人指使?若有人授意,那背后之人又想借此遮掩什么?“没有。朱员外就是疯了,府衙请了郎中诊断,结果便是其心脉有损而精神失常。”碧萝猜测:“毕竟是疯子,心态扭曲下巴不得天下人都如自己一般,不能以寻常逻辑推测。”沈宁默了默,终是缓缓点头。朱雀门之乱前因后果分明,有始有终,是彻底翻篇。只是她心中始终疑惑,作为闹剧的亲历者,直觉告诉她其中还有隐情。至于是否有隐情、真相如何,恐怕只有当事人知晓。——————春日午后,阳光明媚。三皇子府繁花似锦,一枝红杏攀上高墙,往外伸展。才探出一节,‘咔嚓’剪断了。沈泽将剪子递给砚竹,悠悠从木梯下来。二人围着池塘在回廊踱走。沈泽走在前头,砚竹紧随其后,却一直垂着头。脚步放得极缓,呼吸也极轻。自午间从宫里传来孟婕妤复宠的消息后,沈泽便一派肃色。砚竹欲宽慰,却说不出话。昨夜殿下命他探查的白衣女子,他也没追上。实在没什么好事可岔开话题。过了半晌,反是沈泽主动开口:“怎么了?一派恹恹之态。”闻声,砚竹把头埋得更低,“属下办事不力,请殿下处置。”“孟婕妤复宠无非迟早之分,与你何干?”“那……白衣女子还继续追查么?”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殿下早就有意搜寻与先皇后面容相似之人,奈何搜寻一月,皆无进展。直到昨夜满楼下,那白衣女子一闪而过。沈泽勾了勾唇:“当然,务必找到。”他原计划着趁孟婕妤失势安插信任,不想这复宠来得突然,不过正因如此,他更坚定了这步棋。他父皇恋旧。那些得宠的后妃皆是沾了容貌与先后相似的光。孟婕妤得宠,其美艳娇憨,像出阁前的先后;叶贵妃得宠,温婉动人,似新婚的先后。而昨夜那白衣女子,不仅容貌形似,那气质更像极了掌权期的先后——从容自若,不怒自威。当然了,这样的人即便找到,未必肯为他所用。不过,只要是人就有软肋。他就:()恶女只想苟命,病娇男主强制贴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