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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天塌了(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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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宁闭着眼,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双手托着她的脸,试图唤醒她。因饮酒的缘故她身上有些燥热,脸上的手却比她的温度还要高。她蹙眉,下意识覆上那双手,掀起沉重的眼帘,破碎朦胧的光再度漾入眼中。“你……之前不是问过了么?”晕乎的感觉仍在持续,她还是没搞清状况,权当是碧萝的试探。她舔了舔唇瓣,带着鼻音温吞宽慰:“还是……别问了。你听了也不高兴。”萧澜缄默。让碧萝听了不高兴的回答……是什么?另一头东院库房。门正敞着,碧萝端着油灯在堆满大箱子屋里穿梭。她毫无预兆打了个喷嚏,油灯灭了。身形一僵,脚步顿停,屋内骤时陷入黑暗。清冷月光照入屋内,幽光映在她脸上仿佛结了层霜,和她的眼神一样寒凉。碧萝:……造孽啊!也不知今夜怎么个事儿,先是壁灯平白无故灭了三次,她想着许是库房封闭少气的缘故,是以换了手持油灯。油灯也才燃了没多久,又灭了两次。主要今夜并无大风,她进库房约莫也就一刻钟,加上打喷嚏灭的,拢共灭了五次灯。真就邪门得很啊!碧萝略带烦躁拍了拍额头,她有些懊悔把殿下一人放在院里。可来都来了,总不好花了时间还空手而归。几个深呼吸调整迅速敛下情绪,摸出火折子重新点燃油灯。未免黑灯瞎火的情况再再再出现,她将一口口大箱作为避风屏障,自己猫着身子摸索御寒毯子。又过了好些时候,她终于在一众器物中翻到软毯。欣喜之余,她将油灯换成绢布宫灯,抱上软毯马不停蹄往回赶。碧萝踏上游廊,许是脚下生风,又或许是……撞邪。总之没走多远,手里攥着的宫灯又灭。碧萝:“……哈!”她溢出一声笑,这回她没再执着点灯。有些人看似笑了,实则是没招儿了!好在长乐宫用度向来丰厚,游廊每隔二十步廊檐下便挂一盏灯,因此回程路走得不算艰难。只是不知为何,她心里总隐隐不安,于是脚下步子越迈越大、步频越来越快,没几步便发展成了小跑。又过片刻,碧萝步入寝殿范围的回廊。直至瞧见不远处的梨花树,才将小跑换成步行。她一面顺着气一面靠近,待绕过最后一道弯,也就到了与石桌对接的阶口。瞥见石桌一隅,绷了两刻钟的心弦此刻终于松动,眉眼凝着寒霜化了大半。碧萝转身踩着石阶而下,距离石桌不过数步。“啪嗒——”攥在手里的宫灯落地。她惊愕地看着坐在桌上举止亲密的两道身影。碧萝:天塌了!!!……夜里,沈宁做了个怪梦。和在原书里反复经历死亡回档不同,是书中没有的另一种荒唐梦。梦中朦胧昏暗,有人贴在她耳畔不知说了什么,她看不清那人容貌,只能大致看到个轮廓。接着那人捧起她的脸,薄唇擦过她面颊,辗转印上她唇瓣。粗粝的指腹划过颈窝、锁骨,一路向下。……所经之处无不升温。凭着碰撞触感,判断那人眉眼硬-挺,螳臂蜂腰,幽光下那宽阔的肩头不断耸动。呼吸与喘息交杂,炽热灼人。……生出一股烈焰,仿佛要将她吞噬。“啊——!”沈宁吓得梦中惊醒。月光透过窗棂撒向室内,她脑袋仍有些昏沉,冷静之后却也认出了自己置身寝殿。不知是酒热未散尽,还是……因那个荒唐的梦。她脸上霞光红似血色,身上烧也的厉害,心口剧烈地跳个不停。“殿下?!”屏风外的碧萝闻声忙赶了过来,她执着灯烛,意外照亮眼前春色。里衣被汗水浸湿,本就修身的衣物经此更贴身,淋漓下透出几分肉色,加之面上媚色……有种说不出的糜艳。碧萝震惊之余,暗自掐了把掌心迅速稳神,上前询问:“殿下……是做噩梦了吗?”沈宁闻声心弦紧了紧,抬眸见着是碧萝,紧攥着锦被而泛白的指节终于松动。她含糊应声,勉强扯出笑意。碧萝垂眸不语,只是转身取来锦帕替她擦拭脸上汗水。却被拒绝。沈宁不着痕迹偏过头,接过锦帕,“……我自己来。”像个受惊鹌鹑似的,却非说没事。碧萝将她的反常看在眼里,眸色愈发幽深。半晌,沈宁问:“眼下是什么时辰?”“刚过丑时。”沈宁颔首,“那你……”碧萝似能读心一般:“殿下今夜醉酒,婢子放心不下,这才在房里多守了一会儿。”沈宁眼底闪过诧异,这丫头通神了?她还没问呢。一番简短对话过后,房内陷入寂静,只有灯烛燃烧发出的轻微滋滋声响。此时沈宁体温和心跳也恢复了正常,夜风钻过窗缝,她甚至有些冷。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默默拉起被子往身上裹。她做完这些事再抬眸,视线中赫然多了一只碗。她疑惑:“这是什么?”碧萝言简意赅:“醒酒汤。”沈宁:“……”略探头便嗅到一股辛辣的姜味,她不:()恶女只想苟命,病娇男主强制贴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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