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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白糖牛奶(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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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许冰照镜子发现自己嘴角破了,嘴巴里面也异常酸胀。

第五天,许冰洗澡时发现身上多了些莫名其妙的红痕。

第十天,许冰通过跟谢成手机交流,了解到喻西最近经常在课上睡觉。

第十五天,喻西住院了。

许冰正在物理自习上认真做题时,喻家来人将她从教室叫出去,告诉了她这个消息。

据目击老师口供,喻西在上课时突然直挺挺昏倒在课桌上,围观人群兵荒马乱地给她叫救护车,医护人员第一时间赶到,用担架将她抬到了医院。

“你马上回班里收拾一下书包,跟我走。”走廊里,司机出了一脑门汗,焦急地催促。

难道这是喻西临终前最后一面?

许冰的脑回路飘到很远。

她乖乖回教室里收拾书包,赶到医院时,看到私人病房门口站着两个人。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形象干练的三十岁男人和一个穿着白大褂,表情严肃的医生。

分别是喻霖手下的孙秘书和喻西的主治医师陈医生。

许冰走近,低声的对话裹着消毒水味悠悠荡荡地飘来。

孙秘书:“小姐她怎么样?到底为什么会在课上突然晕倒?”

陈医生:“检查结果显示,是她体内精神类药物浓度过高导致。她最近是不是在高频率服药?这种精神类药物不能过量服用,轻则使人嗜睡,意识模糊,重则会导致昏迷和呼吸骤停,直接危及生命。”

孙秘书明显担忧起来:“那现在该怎么办?”

陈医生:“现在必须立即停药,镇定剂近一星期内也不要再用,在病人将体内药物完全代谢掉前最好住院观察以避免突发状况。”

孙秘书:“大概要住院多久?”

陈医生:“至少一周。”

于是许冰被迫请假一周在医院陪床。

孙秘书跟喻霖打电话汇报完情况后,就将许冰领进了病房。

喻西还在昏迷,两瓶吊水挂了一半,双眼紧闭,嘴唇苍白,长发有些凌乱地散在脸上,像失去生机的蜿蜒细蛇。

这是许冰第二次看到她这么狼狈的样子,她想起了一些不算美妙的回忆,那些过去一直被她封存在暗处,却总是在碰到相似场景时不断闪回。

她寻了个茶几旁边的沙发坐下,离喻西并不算太近,随即卸下背着的书包,继续做她在自习课上没做完的物理试卷。

因为公司太忙,孙秘书叮嘱她几句就走了,病房里很快只剩下笔尖和纸的摩擦声。

期间许冰忽然想起不久前跟谢成在微信上的一番对话。

谢成问她:你们放学回去都干啥了?

许冰:?怎么突然问这个?

谢成:喻西最近在学校一直睡觉,都把课桌当成第二张床了。

许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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