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蚊子保守作案(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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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西懒洋洋地倚靠在护栏上,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斜阳惨淡,从廊檐照见她一半的身形,拉出道悠悠的长影,直蔓延到不远处下楼的阶梯。

上课铃响,稀稀拉拉的人从后门进了教室,她却没有动作,侧头眺望起远处昏黄的天际线来。

人可不能既要又要啊。

喻西心想。

她既然选择用牢笼锁住一只小鸟的自由,又怎么能再要求对方发自内心为自己献上动听的歌唱?

她是个疯子,却不完全是个蠢货。

如果一份感情注定得不到回应,又何必将其摊在阳光下自取其辱。

可她总要为自己的心跳负责。

夜间,喻西撑着手臂侧身贴近许冰时,无耻地想。

思想一滑坡,她便再也按捺不住平日里那些模糊隐晦的妄想,幽深目光有如有实质地在身旁毫无防备睡觉的人身上流连。

或许室内温度略高,许冰只穿一条淡蓝色及膝睡裙,不足一斤的薄被也只掖了一角盖住小腹,透亮的月光如同水银从颈项,肩膀再到纤细的胳膊,小腿一路滑过,直停在那双苍白莹润的脚背上,十个脚趾还泛着隐隐的淡红。

如此横陈在宽大床上的圣洁玉女像,却勾得喻西如同万蚁噬心,每一丝毛细血管都瘙痒难耐。

她呼吸骤然急促起来,有些庆幸自己先前特地喝了药,才不至于在此刻过分失态。

她尚保留一份谨慎,从许冰散落在枕头侧边的发丝中取出一缕拿在手中,凑近鼻尖轻嗅。

茉莉花香混杂另一股奇异的香气,闯进她的肺叶,卧室空气好似变成了浓度极高的蒸发式酒精,顺着她的每一次呼吸,溶进血管,消减那为数不多的理智。

她兀自陶醉了,情不自禁地叼住许冰的发尾,用猩红的舌头轻舔,将那处舔得湿漉漉黏答答,如同饱受雨水摧残的白银莲花蕊,萎靡地漾起可怜的情色气息。

喻西舔够了,深吸一口气,放下了那缕头发,手肘弯曲,与许冰贴得更近,鼻尖都几乎要碰上,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身下人胸膛的起伏,以及每次呼吸时,鼻腔呼出的微弱,湿润的气流。

她张开嘴,舌头轻扫了一下那小巧的鼻尖,后将自己的唇瓣印在那抹湿痕上,轻柔地裹抿。

见对方毫无反应,又轻啄几下光洁的额头,随即掠过眉毛,吻住了她最爱的那双眼睛。

神圣的,虔诚的,庄严的一吻,裹挟着铺天盖地要将人燃烧殆尽的渴望,她全身颤抖着悸动,灵魂似乎都在此刻达成短暂的圆满。

却终究欲壑难填。

半分钟后,她便不自觉吐出舌尖,搔弄那纤长秾密的睫毛末梢,沿着眼周曲线一路舔至眼尾,使那处细嫩的皮肤泛起淡淡的血红色,而后又用牙齿细密地轻轻啃咬起光洁的眼皮来。

她内心其实更想扒开这层薄薄的皮,去舔里面黑漆的眼珠,将那两丸黑水银好好含在嘴里亲密疼爱一番,可这终归不现实,便只能在附着其上的眼皮处使力。

不知作弄多久,某一瞬忽然没收住力,把人咬疼了,身下人皱眉轻哼出一声,将头转到一边,手掌也无意识地抵住上方的身体推拒起来。

喻西这才轻喘着起身,黏腻的视线仍旧死死钉在许冰身上——眼皮好红,一路氤氲到眼尾,像刚哭过一样,明天起来肯定要肿了。

好可怜啊,被欺负了都不知道。

她抬手掐住许冰的下颌,大拇指摁在那双淡色薄唇上,微微用力,唇肉便被压得下陷,露出内里水红色的黏膜。

真想舔进去。

她之间摸过,里面很嫩,用舌头探索的话感觉肯定更棒。

想到这,喻西松开手,俯下身轻啄了那唇瓣一口。

太舒服了。

又软又凉。

喻西没止住,又吸了一下,吮进嘴里些零星的透明水液,她如获至宝般咂摸着咽下。

闭眼缓了一会儿,这才不情不愿地起身,去床头柜抽屉里扣了两片药喝进肚子。

今天,就到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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