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第3页)
短短两年,“M”就成为了国内炙手可热的青年艺术家,外界对这个在艺术圈渐渐崭露头角的新锐画家很感兴趣,然而她的相关信息很有限,始终只有一个“自由画家”的标签,连性别都是模糊的。
她以专注创作为由,推拒一切媒体的采访,只在社交平台上更新自己的作品,偶尔分享一些日常生活片段,从未露脸。
或许是在画画这件事上对女儿心中有愧,岳宝珊平时对孟稚宁格外宠溺,要什么给什么,有求必应。
而孟稚宁则出于怨怼,经常和岳宝珊对着干,包括从高中起就早恋,频繁地换男朋友。
她似乎要证明,爱情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她绝不会像岳宝珊一样,为了一个男人着魔,以致变得不可理喻。
孟稚宁对男生的新鲜感来得快去得也快,即便如此,追求者还是前仆后继,甚至有男生把电话打到家里来。
岳宝珊对着电话那头毫不客气地斥责一顿,孟稚宁抱着布偶娃娃倚在楼梯口,笑嘻嘻地看热闹。
岳宝珊瞪她一眼,让她别总是跟那些小男生胡闹。
她怎么会听呢?
于是就这样,一直胡闹到了现在。
对孟稚宁这种情况,林雾也没辙,轻轻叹口气,换了个话题:“对了,安安,你昨晚不是也在云镜庭吃饭么,没碰到某位前任?”
孟稚宁没怎么在意,从包里拿出粉饼,开始对镜补妆,淡淡地问:“哪位?”
她前任那么多,在不同场合偶遇到,实在是再稀松平常不过。
林雾:“你都没看群?”
孟稚宁:“懒得看。”
也不知那些人的消息怎么能这么灵通,每次她一分手,马上就有信息电话来狂轰滥炸。
她嫌烦,索性关机了,从昨晚到现在,连手机都没打开过。
林雾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微信,点进一个群里,指尖飞快上滑,翻了一会儿聊天记录,然后把手机屏幕递到孟稚宁面前。
“看看,这是谁?”
孟稚宁目光落过去,看到一张男人的照片。
不对,准确地说,是一群男人,只不过坐在主位上的那个,无论长相还是气质都分外出众,其他人难免沦为了陪衬。
男人的面部轮廓清晰利落,鼻梁高挺,眼型偏狭长,瞳色深褐近墨,整个人像被月光浸润过的玉石,透着一种清冷感。
孟稚宁眉梢轻轻一挑:“沈霖书?”
林雾夸张地“哟”了一声,眼里闪着促狭的光:“这么多年没见,还能一眼就认出来,快老实交代,是不是心里一直还惦记着?”
“哪有。”孟稚宁失笑,目光没有从照片上移开,毫不吝啬地夸赞,“他变化不算大,只不过是比以前更帅了。”
沈霖书在高中时就是公认的校草,如今被时光洗去那点青涩,更是俊美得无可挑剔,浑身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不得不承认,在她所有前任之中,沈霖书各方面条件都完胜,无论是家世、相貌、能力,都是顶配水准,当然,性格也是最闷的。
这是他唯一的美中不足。
孟稚宁问:“照片哪来的?”
自从分手后,算下来,她和沈霖书至少有十年没见过了。
林雾:“余茵拍的,昨晚她哥带她去云镜庭参加一个饭局,饭局上有沈霖书,她偷拍了一张,发到群里的。”
孟稚宁轻轻地点了一下头:“这样。”
见她再没有多余的反应了,林雾收回手机,忍不住凑近了一些,“安安,你和沈霖书还有没有旧情复燃的可能?”
“没有,一点可能都没有。”
孟稚宁摇头摇得毫不迟疑,“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我从来不吃回头草。”
在她的感情世界里,只有一条单行道,一旦结束,绝无复合的可能,任凭对方如何纠缠,恳求,甚至寻死觅活,她从不回心转意。
在京市,不知多少男人为她心碎过,多少男人不敢招惹她,又不知多少男人被激起征服欲,自信会成为她的例外。
“你这个女人啊,真的是够无情的。”林雾啧啧摇头,随即话锋一转,“不过,如果是沈霖书的话,那就不算是一般的‘草’了,再回头尝尝,也不亏嘛。”
她顿了顿,“反正当年你和他根本没公开过,真吃回头草,旁人也不会知道你破例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