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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收到密信(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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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撕开火漆,展开信笺。

目光落在字迹上的那一刹那,仿佛有惊雷在脑中炸开!

沈砚之整个人僵住了。

捏着信纸的右手猛地收紧,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咯”响,瞬间褪去所有血色,苍白得可怕。那双总是平静无波、深邃如寒潭的眼眸,此刻瞳孔骤缩,死死盯住信笺上的某几个字,仿佛要将纸张烧穿。

他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止了。

车厢内的暖意似乎瞬间被抽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凝固的、令人窒息的冰冷。连角落烛火的跃动,都仿佛慢了下来。

陈铎在车外等了片刻,未听到任何指令,心中诧异,忍不住低声唤道:“主上?”

没有回应。

只有风雪呼啸而过的声音。

良久,沈砚之才极其缓慢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入肺腑,却像是吸入了带着冰碴的寒气,刺得他五脏六腑都在抽痛。

信笺上只有短短一行字,字迹潦草,显然书写者亦是极为震惊匆忙:

“永宁侯府替嫁女,年十六,右手腕有旧疤。”

年十六。

右手腕。

旧疤。

这三个词,像三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沈砚之的心脏!

十六年……那个年纪,完全对得上。

手腕……旧疤……

他记得的,明明是左手腕流血,可万一呢?万一当年混乱中记错了?万一……

那个被他找了十六年、以为早己死在当年那场阴谋里的小女孩,怎么可能还活着?而且,就在永宁侯府?以“替嫁女”这样荒谬的身份?

如果真的是她……

如果她手腕上的疤,真的是当年……

沈砚之猛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己是一片猩红。他松开紧握信纸的手,才发现那张坚韧的特制纸笺,竟己被他无意识中捏得皱裂,边缘甚至有了湿痕——是他掌心沁出的冷汗。

他摊开左手,掌心静静躺着那枚染血的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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