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真相（第3页）

她在嬷嬷手心一笔一画地写：

“不怪您。”

然后继续写：

“我娘是谁？”

李嬷嬷沉默了。

很久很久，久到柳朝朝以为她不会说了，她才用气声吐出几个字：

“永宁侯夫人。”

柳朝朝手指僵住了。

“先帝的胞妹，昭阳长公主。”

李嬷嬷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老奴只见过一次，在您满月宴上。长公主抱着您，笑得……像天上的月亮。”

永宁侯夫人……

先帝胞妹……

昭阳长公主……

这些词，每一个都离柳朝朝太远太远。

她记忆里的“娘”，是姨娘口中那个“不知廉耻的贱婢”，是下人们私下议论的“短命鬼”。

怎么会是长公主？

“那……”

柳朝朝手指发抖

“柳婉婉……”

“大小姐是姨娘柳氏的女儿。”

李嬷嬷咬牙

“长公主生产那晚，血崩而亡。第二天，姨娘就抱着自己的孩子住进了正院，对外说……那就是嫡女。”

掉包。

柳朝朝脑子里冒出这两个字。

所以柳婉婉不是嫡女，她才是。

所以那件绣着“朝”字的小袄，本该是她的。

所以……

她突然想起柳婉婉每次看她的眼神，那种深入骨髓的嫉恨和恐惧。

原来不是看不起庶女，是怕——怕这个真正的嫡女有朝一日会回来，夺走她的一切。

“小姐”

李嬷嬷抓紧她的手

“这些话，您烂在肚子里，谁都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