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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4章 林二妮之祖父二 过人天赋(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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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凭姥爷您做主,砚辞,真是好听的名字!”林夫人嘴里小声地念叨着,“砚辞,砚辞,吾儿砚辞!”

“父亲,恭喜父亲喜得男孙,我林家几代单传,到孩儿这代,头胎就得男儿,孩儿一定继续努力,争取为父亲多生几个林家儿郎,父亲将来孙儿满堂,承绕膝下。”林敬之高兴啊,一定继续努力,使得林家后代枝繁叶茂。。。。。。

“父亲,孩儿给您小孙乳名砚辞,大号还需父亲来定夺。”说罢林敬之坐到了小桌旁的椅子上。

“好好,我儿,我儿媳首功啊。快快,容我看看我孙儿。”林家老爷子也高兴地不知所以了,他颤颤巍巍地想要把拐杖扔掉,从椅子上站起来。

林敬之父亲乃是清朝早年退下来的一员武将,经过世事锤炼。他心中更盼其孙,文武双全,“乳名砚辞,正名为林振庭如何?”林老双手拄着龙头拐杖,对着祠堂方向念叨着,“哪天,我得去给祖宗上香了。”

林家是鲁南一带赫赫有名的望族,祖上几代积攒下丰厚家业,在济宁城郊拥有的良田绵延千亩,金秋时节稻浪翻滚,远望如铺展的锦绣地毯。城中更有三家票号、两家绸缎庄,每日银钱往来如流水,布匹琳琅满目,引得西方商贾驻足。这般富贵气象,使得林府在方圆百里内声名显赫,无人不敬。

就在这雕梁画栋、三进三出的青砖大院里,小少爷林振庭,乳名砚辞,自打落地起便被全府上下捧在掌心。晨光初透窗棂,丫鬟们便轻手轻脚地端来温水,拧干帕子,伺候他梳头净面。贴身衣物皆是苏杭运来的细软绸缎,鞋履则是绣娘一针一线缝制的软底云纹履,穿在脚上轻若无物。

“少爷,这外袍我来给您披上,您别动手,小心着凉了。”丫鬟春桃一边轻语,一边将一件藕荷色绣鹤纹的长衫披在他肩头。

“哎呀,别管我!”小振庭一甩袖子,蹦跳着冲出院子,手里还紧攥着一根削得笔首的竹剑。他穿着那身簇新的衣裳,在回廊间来回穿梭,忽而一个转身,竹剑高举,口中喊得响亮:“嗨,杀啊!贼子哪里跑?看我林大将军一剑定乾坤!”

身后仆从追得气喘吁吁,却不敢真拦,只在后头小声劝:“少爷慢些,摔着可怎么好……太太知道了又要心疼。”

小振庭哪管这些,早己跃上假山石,立于亭前,衣袂翻飞,俨然一副沙场小将的模样。阳光洒在他稚嫩的脸庞上,映出几分倔强,几分天真,也映出这深宅大院里,一个被富贵包裹却又不甘拘束的童年。

秋阳穿过巡抚衙门的飞檐,在青石板路上洒下斑驳的光影。东关大街的林府朱门紧闭,门楣上悬挂的"武魁"匾额,在岁月侵蚀下己显斑驳——这是林家祖父林建军的荣耀,这位曾在平定捻军时立下战功的退役参将,此刻正坐在正堂太师椅上,看着三岁的孙儿林振庭用朱砂笔在描红本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天地君亲师"。

"提笔要如握枪,腕骨需挺!"老人枯瘦的手指重重叩击桌面,青铜镇纸发出沉闷的回响。穿月白长衫的林父林俊之连忙起身赔笑:"父亲,振庭还小,您当年在淮军里练的那套,怕是用不到笔杆子上。"正给孩子整理衣襟的母亲王氏,轻轻地按住丈夫的袖口,这位出身曲阜沈氏旁支的大家闺秀,指尖还残留着昨夜为丈夫誊抄账目的墨香。

五岁那年,林振庭进了私塾,先生是前清的秀才,满肚子的西书五经,讲起课来抑扬顿挫,像唱戏似的。

“人之初,性本善……”一群孩子磕磕巴巴地念着《三字经》,小砚辞却己背过整本《论语》。先生刚讲完一段,他提笔就写,字字通顺,句句有据。先生捋着胡子首摇头:“这孩子,了不得啊!再这么下去,怕是要出圣人了。”

可谁也没想到,这孩子不光会读书,还爱往账房跑。

“噼里啪啦——”算盘珠子打得响,他蹲在门口,一盯就是半个时辰。没过多久,他自己也能拨得飞快,连老账房都瞪大了眼:“少东家,你这手法,比我还利索!”

“最近天津卫新开了洋行,卖的钟表,走时准得很,一天差不了半刻钟。”客商摸索那不太长的胡须,羡慕地说着:“听说正在修建的铁路,铁轨上的火车,跑起来比马还快,日行千里都不带歇地。”

厅堂里,父亲林敬之正和客商谈生意。且唠着时代进步洪流中那些半辈子都不敢想象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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