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灰烬之后56（第2页）

她想抽回手，Tom却更紧地抓住她。

“你不能再离开我。”

他的声音几乎是压抑的哽声，像是某种极深层的痛裂。

Aurelia怔住。

黑魔王雏形的少年……在她面前几乎从未“痛过”。

“Tom……”

“我以为我能放你走，”

他继续，语气却像一根在风里颤抖的线，

“我以为我能承认你不是我的——我以为我能成为一个足够冷静、足够理性的……人。”

他苦笑。

那是她认识以来最脆弱、最人性的笑。

“但我做不到，Aurelia。我不能看着你在这里行走、呼吸、站在我触不到的地方。我不能假装你是自由的，而我……只是你生命中的一段偶然。”

那句话像是一把刀缓慢划过她的心脏。

Aurelia低声问：“所以你想要什么？”

Tom抬起手，他的指尖轻轻触上她的下颌，动作谨慎得像是在触碰某种圣物。

“我想要你。”

他说得非常轻，却清晰到刺痛灵魂。

不是占有性的“要”，也不是未来那个伏地魔所理解的“掌控”。

那是从一个经历了失去、死亡、裂解与重生的灵魂深处吐出的真相。

Aurelia呼吸颤抖。

她知道这条路的尽头是什么——

她知道他会为了她踏向何种黑暗。

她知道她自己可能也无法回头。

“Tom……”

她几乎是在乞求些什么，“我们不能——”

“不能相爱？”

他替她问出口，声音却平静得可怕，“还是不能承认我们己经这么做了？”

那一刻，她的胸腔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狠狠攫住。

她想否认。但她做不到。

她的沉默让Tom的指尖轻颤了一下。

随后，他抬起她的手，缓缓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那里跳动的脉搏很快，却带着冰冷。

“你听见了吗？”

他低声说，“它因为你而存在。它因你而乱。它因为你……而继续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