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灰烬之后55（第3页）

“你活着——是因为我把规则折断了。”

他低下头，声音贴着她的耳朵，

“那己经意味着我不可能被救赎。”

Aurelia的指尖颤了一下：“你在害怕什么？”

Tom沉默了半秒。

然后，他缓慢而真实地说：

“我害怕……有一天你会记起所有，然后转身离开我。”

空气瞬间空白。

Aurelia觉得胸口像被撕开一道缝。

她从未听过Tom说过“害怕”这个字。

从未。

而他说的时候，却像是被命运掐住喉咙。

她伸手想触碰他，却被他抓住了手腕。

“别。”他的声音哑得不似平常，“你不能这样看我。”

“Tom——”

“因为你这样看我，我就会觉得……我仍然拥有你。”

他抬眼，目光深得像要吞噬光。

“可我知道我不能。”

“我己经没有资格再拥有任何东西——尤其是你。”

Aurelia的喉咙像被堵住。

她从胸骨深处挤出一句：“不，你听我说。你不是没有资格。你不是——”

但他突然松开她。

像一个决定要切断某种命运牵引的人。

他退后两步，眼神锐利得像要让自己麻木。

“你知道吗，Aurelia，”他轻轻呼出一口冷气，“我曾以为我可以创造你。可以重塑你。可以把你从所有世界的规则里夺回来。”

他的手指缓缓收紧，像在掐灭某种冲动。

“但你不是属于我创造的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