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灰烬之后55（第2页）

他抬起手，指尖终于落在她的脸侧，冰凉、克制，却带着燃烧的渴求。

“Aurelia，你到底想要救什么？”

她呼吸一滞。

他近得危险，近得像只要她说错一个字，世界就会倒塌。

“救门？”

“救你自己？”

“还是——”

他靠近，额头险些贴上她的，

“救我？”

她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声音：“Tom，我……当然是想救你。”

影子在他眼底震动了一下。

但瞬间，他笑了。

那笑并不轻松，而是一种冷酷的脆裂。

“救我？”他重复，像在咀嚼这个词的荒谬，“可世界上最不该被救的，就是我。”

“不是的。”

“你知道我为了让你回来，毁掉了什么吗？”

他的话语像压着风的刀。

Aurelia沉默。

她知道。

他摧毁了“第二个门的本源”。

他撕碎了献祭规则。

他为了让她继续存在于这个世界，背叛了命运的运行方式。

她轻声说：“我知道……但你也知道我愿意为你做同样的事。”

“可是你己经做了。”

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头首面他的目光。

“你牺牲了记忆的一部分。你把你的生命纹理交给了那扇门。”

“但我还活着。”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