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灰烬之后42（第3页）

Aurelia吸了一口冷风，胸口发疼，却依旧继续：

“它们告诉我——第二个门不会再隐藏。它正在寻找‘替代的灵魂’。”

她睁开眼。

“而那个灵魂……就是你。”

Tom没有惊讶。

像是早己预料到。

但他仍然问：

“为什么是我？”

Aurelia的声音轻轻颤抖。

“因为你打开了第一个门。

因为你给了它力量。

因为……它在你身上看到了我没有完成的‘献祭’。”

沉默像一层冰结在两人之间。

月光下，Tom的眼睛逐渐变得深沉而冰冷，但深处却燃着某种炽热的、近乎不可能熄灭的执念。

“那就让它来。”

他低声说，“我不会死，也不会被取代。”

Aurelia急促地打断他：“Tom，你不能——”

“我不能？”

他向她走近一步，眼神亮得惊人，“Aurelia，我己经死过一次。你也是。我们己经没有什么是不能的。”

Aurelia胸腔一紧。

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但她也知道——

第二个门不会像第一个门那样接受不完整的献祭。

它要完整的灵魂。

完整的意志。

完整的生命。

Aurelia的声音几乎碎掉：“Tom，它想要你。是因为你……对我太重要。”

Tom的呼吸猛地停顿。

那句话击中他，比任何诅咒都更深、更狠、更无法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