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灰烬之后42（第2页）

“第二个门仍在苏醒。教授们忘了你。学生们忘了你。整个城堡像被抹去了一个灵魂。”

他睁开眼，首首看着她。

“只剩我记得。”

Aurelia没有惊讶。她知道，这种记忆的偏差不是巧合，而是“门的魔法”刻意为之。

她被献祭。

她被写入门的结构之中。

她的名字、她的影子、她的存在都被吞噬了一部分。

可Tom——

Tom是例外。

因为他与“门”之间有同样古老、同样黑暗、同样深不可测的联系。

Aurelia轻声说：“你能记得我……是门的失误，也是命运的意外。”

Tom微微眯眼，语气带着危险的低笑。

“不。我记得你，是因为我拒绝忘。”

那是极深、极黑、极偏执的爱。

Aurelia没有退开。

“你曾经失去我一次。”她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所以你才会像疯了一样把我从灰里拉回来。”

“我会再做一次。”Tom说，“哪怕整个魔法世界崩塌，我也会再做一次。”

风开始在塔顶盘旋。

云层裂开一道缝，月光落在他们之间的石地上。

Aurelia缓缓抬起手，握住Tom的手腕——这是他们之间从未出现过的主动动作。

她的眼中没有逃避，没有怀疑，只有一种被命运逼到悬崖边时仍选择向前踏出的决绝。

“Tom，我回来的同时……也带回来了一些东西。”

她的声音像是一道在夜里轻轻裂开的缝。

“什么东西？”

他的语气立刻紧绷。

“门的回声。”

她闭上眼，“我听见它们——就在我脑海深处。”

Tom的指尖瞬间收紧。

“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