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灰烬之后40（第2页）

“我怕我自己。”

图书馆里的静默瞬间变得像凝固的水，甚至连空气的流动都被锁住。

Tom第一次失语。

Aurelia忽然觉得胸口疼得厉害，她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此刻的自己，比曾被灰烬吞噬时更脆弱。

“Tom，”她抬起手，指尖停在半空，“如果第二个门真的是我的记忆构成的……如果它以我为代价才能彻底开启……”

Tom的眼睛瞬间冷下来。

“停下。”

“但我们都知道——”

“我说停下。”

Tom的声音几乎破裂。

她看得见他的手在颤抖。

Riddle从不颤抖。

除非是关于她。

Aurelia的心被一种荒凉的疼痛包围。

她明白——

他们正被一种比“命运”更古老、更残酷的东西牵引着。

“你要我怎么做？”

Tom问，像压抑多年之后的自白，“你要我放弃？要我忘掉你？还是让那个门吞了整个世界，只为了留住你的一部分？”

她轻轻吸气，每一个字都像被灰烬划过肺腔：

“我不要你牺牲世界来救我。”

沉默。

没有风。

没有魔法波动。

只有她的心跳和他的呼吸交错在狭窄的空间里。

“可我只会这样做。”

Tom的语气近乎残忍，却也是最坦白的真相。

“Tom，如果我真的注定会消失——”

“你不会。”

他像兽一样迅速逼近，抓住她的手腕，“你连说也不准说那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