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灰烬之后32（第3页）

他向前一步。

她没有退。

“我要把你带回来。”

他低声说，每个字都像是反复烧灼后的执念。

“不是幻影，不是回声，不是门的记忆。

是你——完整的你。”

Aurelia心口一震，像被什么撞开了一道缝。

她几乎想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但那句话太轻，也太迟；

因为Tom己经在回答她未问出口的东西。

“我无法忍受世界没有你的样子。”

Aurelia的呼吸停滞。

他靠近她——真正意义上的靠近，近到她能听见他呼吸里微弱的颤音。

“你和门……绑在一起。”

他几乎是低语，“你是它的钥匙，它的记忆，它的牺牲——”

他缓缓抬起手，这一次，他指尖真正碰到她的脸颊。

像怕惊扰灰烬。

“但也是我的。”

他的声音几乎破碎，“命运把你变成了它的献祭，却忘了问我。”

Aurelia的心跳像被扯住。

她握住他的手。

那一刻，空气里的所有风、所有黑暗、所有记忆的裂缝，都安静下来。

她轻声说：“Tom，如果你把我带回来，你知道代价是什么。”

Tom却只注视着她，眼中没有恐惧，没有犹豫。

“我愿意付。”

Aurelia闭上眼，像是在风暴前的寂静中做出决定。

她知道他们的命运己经互相套牢——不是谁救谁，而是谁都会为了对方破坏一切规则。

她也知道，这样的选择一定会让结局改变，甚至……更加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