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灰烬之后32（第2页）

**“Aurelia。”**他的声音低哑，“你消失的那一瞬间——”

他的指尖轻微颤抖，“我以为我再也找不到你了。”

空气骤然紧绷。

她能感觉到他在隐忍的边缘摇晃，这是极罕见的事。

TomRiddle，不动声色、冷静至极、掌握所有局势的人——

此刻却像一个怕被命运玩弄的青年。

Aurelia吸了一口极轻的气。

“我没有离开你。”

她的声音轻得像在黑暗里点燃一根火柴，“即使在灰烬里，我也……记得你。”

这句话让Tom像被什么击中。他向她靠近了一步，但仍保持一小段距离，似乎在克制自己。

“你不该记得。”

他的语气像在责备她，又像在责备命运，“你己经被献祭，被从所有人的记忆中抹去。你本该彻底消失。”

Aurelia抬眼，看着他。

“可是你记得我。”

那一刻，他闭上了眼。

那不是懊悔，也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被迫承认的宿命。

“是。”

他吐出一个字。

“我记得你。”

“别人都忘了你的名字，你的存在，你的面孔——”

“但我不能。”

“我做不到。”

Aurelia的心忽然狠狠地揪住。

而Tom终于抬眼，那双眼里有着深渊，也有着光，是第一次如此赤裸。

“Aurelia，你知不知道——只要我记得你，你就永远不会真正死去。”

她怔住。

风从走廊尽头吹来，火焰颤抖，影子在墙上像悲鸣般扭曲。

她的声音变得柔软却危险：“Tom，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