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灰烬之后25（第2页）

怕惊扰什么。

怕催促什么。

怕她像之前那些碎片一样在风中化成无形。

但她没有消失。

那声音轻轻靠近，像是唇瓣贴在他的耳边：

“我还在。”

这句话击碎了他维持己久的冷静。

一个多月来，他用理性、魔法、逻辑告诉自己——这个声音只是他记忆的投影，是某种被撕裂的命运在提醒他，这是他造成的。

但现在不一样。

这声音有重量。

有温度。

有和她一样的节奏——

每当Aurelia害怕、紧绷或急切的时候，尾音会微微上扬，而不是落下。

就像她在和他第一次争论“禁书不是你能随便翻的”那天一样。

Tom猛然睁开眼，灰烬的名字仍在地面上闪着微光。

不——那不是回忆。

那是她。

她在试图回来。

“你……在哪里？”Tom低声问，声音几乎沙哑，“我能找到你。”

光芒微微一震。

Aurelia的声音轻轻回答：

“你己经找到了。”

他愣住。

灰烬开始缓缓延展，在石板间蔓延成一个符号——不是门的符号，也不是古代蛇语咒文的图案，而是她曾经喜欢写在笔记页边缘的那种奇怪的花纹。

有点像羽毛，有点像火焰。

Aurelia说过：这是她从梦里看到的图案，是‘门’另一侧的纹路。

灰烬组成的符号在Tom眼前缓缓闪动，像是某种心跳。

她再次轻声问：

“Tom……你为什么在找我？”

Tom沉默了。

他不是那种会轻易承认情感的人；更不是那种会把脆弱揭开给一个己经成为“灰烬之灵”的存在听的人。

但此刻，他知道她能听见他的心跳、听见他指尖颤抖的声音，听见他在夜色里的那种被撕开的空洞。

他轻轻呼出口气。

然后，他抬起手，将灰烬中的符号握进掌心。

“因为，”他说，“我不接受你消失。”

光芒颤动，像是她的呼吸停了半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