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献祭之约5（第2页）

“你在抗拒门的赐予。”他说，“它要你看见真相，而你却闭上眼睛。”

Aurelia的呼吸乱了：“真相是什么？那座门后究竟有什么？”

“记忆。”

他微笑着，伸手指向光的深处。

那里开始出现形状——那些光线慢慢凝结，变成影像：霍格沃茨的走廊、拉文克劳的寝室、密室的蛇纹石壁、Tom回头的笑。

一幕幕记忆在空中浮现。

可当她仔细看时，那些场景都被扭曲。

寝室的床帘被血迹染红；

走廊的尽头，挂着倒转的校徽；

Tom的笑容缓缓撕裂，露出一张空白的脸。

“停下！”她尖叫，“这不是真的——”

“可是你己经忘记了什么是真的。”

那“Tom”的影子缓缓靠近，手指划过她的面颊。

“每一次你选择相信他，每一次你在梦中呼唤他的名字，都是在将你自己的记忆献祭给门。”

Aurelia浑身发抖。她想后退，却发现自己被光困住——光线像液体一样缠绕她的手腕、脚踝，甚至胸口。那些光不是温暖的，而是灼热的，像要将她烧成灰。

“这不是献祭。”她咬牙道，“这只是……爱。”

影子笑了，笑声在光中破碎。

“爱？你以为那种东西能存在于永恒之门之后？它吞噬的就是爱——它以此维系自身。你爱他越深，它就越强大。”

Aurelia几乎要崩溃。她想捂住耳朵，却发现手无法动弹。光线一点点逼近她的喉咙，像要封住她的呼吸。

就在她濒临窒息的瞬间——

另一个声音响起。

“别听它的。”

那是Tom的声音，但不同于刚才那冷漠的语调。这一次，那声音中带着痛苦、急切，还有一种从未有过的——人性。

光忽然剧烈震荡。影子的表情微微一滞，似乎被扰乱。

“你不该出现，”它冷声说，“你己经被门吞噬了。”

“我拒绝被定义为它的一部分。”

真正的Tom从光后走出，面色苍白，却神情坚定。

“它以我们的记忆为饵，但它不能理解我们为什么还记得彼此。”

Aurelia愣住，看着两个Tom——一个冷漠如神，一个脆弱如人。

光开始在他们之间分裂。

影子嘲讽地笑：“那你以为她记得的是你？不，她记得的，是她想象中的你。你早在开启门的那一刻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