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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喝着白兰地的时候(第2页)
“不,没有上帝。”
“阿辽沙,有上帝吗?”
“有上帝。”
“伊凡,那么有没有灵魂不死的事,哪怕是很小的,一点点?”
“也没有灵魂不死的事。”
“一点也没有吗?”
“一点也没有。”
“你是说绝对的零,还是稍稍有一点。也许稍稍有一点吧?总不是一点也没有呀!”
“绝对的零。”
“阿辽沙,有灵魂不死么?”
“有的。”
“上帝和灵魂不死都有的吗?”
“有上帝,也有灵魂不死。灵魂不死就在上帝里面。”
“嗯。伊凡大概是对的。天呀,只要想一想,人们献出了多少信仰,有多少各种各样的力量白白费在这幻想上面,而且一连几千年!是谁在这样开人的玩笑?伊凡,我最后一次坚决地问:有上帝没有?我这是最后一次问!”
“我也最后一次说没有。”
“谁在开人的玩笑呢,伊凡?”
“大概是鬼吧。”伊凡·费多罗维奇笑了笑。
“那么有鬼吗?”
“不,鬼也没有。”
“可惜。见他的鬼,如果这样,我真对那个第一个想出上帝来的人什么也干得出来!把他吊死在苦杨树上还嫌便宜了他。”
“如果没想出上帝来,就完全不会有文明的。”
“不会有的吗?没有上帝就不会有文明吗?”
“是的。连白兰地酒也不会有。不过这瓶白兰地酒实在应该从您那里拿开了。”
“等一等,等一等,等一等,亲爱的,再喝一小杯。我得罪了阿辽沙。你不生气吗,阿历克赛?我的亲爱的阿历克赛,小阿历克赛!”
“不,我不生气。我知道您的意思。您的心肠比脑子好。”
“我的心肠比脑子好吗?天呀,这话是谁说的呀?伊凡,你爱阿辽沙吗?”
“我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