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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宪宗猛力把她拉向怀里:但朕今晚不想等了!秋娘,裴俊已远行,朕能平定天下,也能征服一个女人。就在今晚,朕要宠幸你!秋娘,你愿不愿意跟朕同效鸳鸯?
杜秋娘着急地挣扎着:不行,陛下,今晚还不行……
唐宪宗陡然怒气上升,一把抱起她,喝道:什么不行?朕今晚就让你看看,朕的决心和霸气!杜秋娘连忙叫道:陛下!快放臣女下来,今晚真不行!唐宪宗怒喝道:朕是陛下!朕说行就行。他抱起杜秋娘,大步跨向室内。一旁的郑玉棠看得目瞪口呆。
唐宪宗抱着杜秋娘走进永安阁的卧室,杜秋娘在他肩上不断挣扎着,说陛下,快放臣女下来!唐宪宗没理她,走到床边,才把杜秋娘扔到**。他自己也跳上床来,要强行脱掉杜秋娘的衣服。杜秋娘翻了一个身,挣脱开了,又叫道:陛下,今晚不行!
唐宪宗生气地喝道:为何不行?朕是陛下,朕说行就行!
杜秋娘仍然抗拒着,推辞着:陛下今晚这样做,不合常理!
唐宪宗不由得火起,又喝道:什么常理不常理?今晚朕听你奏了方响,原就是赏心乐事,也该来做这人生快事,你可别扫了朕的兴!杜秋娘忙说,陛下是明君,断不会勉强臣女!唐宪宗更加生气,又喝道:你若再推三阻四,朕就偏要用强了!他一把撕开杜秋娘的外衣,扔到床下,又把杜秋娘按倒在身下。杜秋娘只得叫道:陛下!唐宪宗用手封住她的嘴,说别叫了!你也不想想,若是别的女人,朕岂容你这样?
杜秋娘不再挣扎了,一动也动地看着他。唐宪宗得意地笑起来,把手拿开,俯下身去欲吻她的嘴。杜秋娘又把头闪开,冷冷地说,陛下你以为,臣女是跟别的女人一样吗?或者是陛下想要我跟别的女人一样?唐宪宗怔了怔,只好说,朕知道你是不一般的女子,所以朕才想着要跟你,只羡鸳鸯不羡仙。朕也答应再给你一点时间,但是今晚朕实在等不及了。他说着又低下头,想去吻杜秋娘……
杜秋娘再次转过脸,冷笑道:若陛下只要臣女的身子,那就拿去吧!唐宪宗又呆了呆,只好悻悻地爬起来,说朕知道,无论怎么做,都不易得到你的心。但朕还是要再努力,这才能显示出帝王的凛凛霸气和煌煌风骨!他跳下床来,又瞪了她一眼,就头也不回地怏怏走开。杜秋娘也从**爬起来,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却在想:陛下,其实你不明白,我只是纠结于一件事:我会不会真的爱上你?
郑玉棠站在窗外,把一切都看在眼里,觉得皇帝这么爱秋娘姐,秋娘姐却总是拒绝他,弄得陛下好可怜!在宫中受了这么多苦,她终于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要改变自己的命运,只有得到陛下的宠幸。既然秋娘姐拒绝了陛下,为什么自己不可以?
唐宪宗气冲冲走在永安阁的通廊上,冷静下来一想,也觉得自己急了点。但他真不知道,杜秋娘何时才能把心给他?突然小林子急忙跑来,举着一封邸报喊道:陛下,西川八百里加急!唐宪宗连忙打开看了,大为吃惊。正欲离去,却发现杜秋娘披着外衣站在身后,看见他手上的邸报,便冲口而出地问道:是西川的加急?唐宪宗有些不情愿地回答:裴俊报来的。南诏国和吐蕃一同举兵,进犯西川。杜秋娘听了很不安,皱起眉头问:陛下可有什么好主意?唐宪宗想了想就说,西川节度使崔宁正在京城,朕只好放他回去,再派大军随他征讨。杜秋娘急忙叫道:陛下,不可!臣女对此有话要说!
他们回到永安阁,案上香烟袅袅,茶杯里热气升腾,两人焚香烹茶,意欲纵论国事,突然觉得彼此间有了一份和谐。杜秋娘率先端起一杯茶,热情地递给唐宪宗,说陛下,喝了这杯热茶,头脑会更加清醒,再来处理国事,必定更加妥当……
唐宪宗含着笑意,斜了她一眼:怎么一反常态?对朕殷勤起来了?是不是现在才知道,朕肩上的担子重了?也不便再跟朕闹下去了?
杜秋娘低下头,浅笑了笑:臣女这会子只想着,如何替陛下排忧解难?
唐宪宗喝了一口茶,很舒服地享受着,说道:这还差不多!
杜秋娘又说:今晚也是机缘凑巧,陛下不妨说说,为何要派节度使崔宁回川?
唐宪宗叹道:朕也很为难呀!南诏老国王病逝,他孙子继位,便不遵行与朝廷的结盟,反而伙同吐蕃一道进犯西川。必是料定我大唐的军力,在战乱后已大不如前。崔宁本是驻扎西川的大将,手握重兵,不派他回去御敌,还有别的法子吗?
杜秋娘摇摇头:陛下仓促间,可能来不及细细思考吧?陛下不是说过,那崔宁早有反心吗?若把军权还给他,无论胜败都很麻烦,只怕会引起新的祸端。
唐宪宗叹道:这个朕也知道。国家发生外来侵略,正是拥兵大将重获军权之际,也是他们称霸一方的好机会。朕若派遣崔宁回蜀地去防御抗敌,日后他若有功,从道义上来讲就更不可能夺其藩镇之权。所以这一仗啊,是败固失之,胜亦不得。
杜秋娘忙说:即如此,陛下何不另想他策?
唐宪宗想了想:还有什么好办法?外敌进犯,朕又岂能因为中央与地方的关系喛味,便不计胜败,丧失国家利益?那朕还算是一个好皇帝吗?
杜秋娘笑道:既有此说,陛下何不把大军派过去,让正在西川的裴俊来统领?
唐宪宗有些吃惊,杜秋娘又胸有成竹地说:陛下不妨把崔宁留在京城,只命中央禁军前往西川,再让离西川最近的范阳节度使,也率范阳兵合同中央禁军一道出击,均由当地的裴俊来统率,何忧不克?待他们大捷后留驻蜀中,那千里沃土便重归国有。
唐宪宗听了,不禁拍手笑道:好主意!这条计策真是有眼光,有谋略,又有手腕,秋娘不简单啊!只是这裴俊,他被贬到西川,会不会对朕有不满?
杜秋娘认真地问:难道陛下,竟信不过裴俊的忠心?
唐宪宗又想了想,点头说:此话有理。朕虽也不满裴俊,皆因他……嗨,不说了!朕对裴俊的忠心和能力,还是挺欣赏的!朕也相信,他定能打好这一仗。
圣旨到了西川,观察府内军士齐聚,裴俊穿着一身战袍走出来,检阅他们。
他开口大声说:众军听令:陛下对这场叛乱,早就有所防范。陛下已下旨,派本官为平西招讨使,立刻组织西川兵力,与朝廷派来的各路大军会合,把南诏国与吐蕃的叛兵,阻击在我西南重镇之外。诸将,你们也当临危不乱,随本官一起参战!
军士们一起高声说:在下遵命!
夕阳如血,纷乱搏击的战场被染成一片鲜红。大唐军士与叛军短兵相接,打成一团。贴身肉搏,血肉横飞,裴俊身穿盔甲,也处于乱军之中,奋勇地指挥作战……
但敌强我弱,寡不敌众,唐军渐渐退到一个险要的山口,乱军却步步进逼。裴俊也被逼到悬崖边上,他往后看看,发现自己身处险境,但他临危不惧,镇定如常,仍然挥舞着刀剑与敌人搏斗。大群叛军又逼过来,裴俊退无可退,失足掉下了山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