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第6页)
于阿黛一愣。肖鹏过去,挡开于阿黛的枪:“储先生,你怎么会在这儿?”
储汉君看一眼缩在一旁不敢抬头的陈安:“我是来管教这个孽障的。”
储汉君说着要走。肖鹏挡在储汉君面前:“储先生你不能走。”储汉君淡淡地说:“肖鹏,我告诉你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肖鹏:“可是你没有想过,进了这个房间,你会做不了自己的主。来人!”
廖云山却进来了,喝道:“放肆!”
肖鹏马上立正。廖云山看着储汉君:“有道是,相逢自是有缘。在这样的时间地点我们都会相逢,储先生,看来你我的缘分不浅啊。肖鹏,你继续执行任务,我来陪储先生这位贵客。”
肖鹏应声:“是。”又转身对于阿黛:“押着他去报社!”
上来两名特别行动队员,一边一个架起陈安,跟着肖鹏迅速消失了。
廖云山:“在这儿聊,有失风雅。我请你去一个更合适的地方储先生。请随我来吧。”
廖云山话落,马上有两个特务走到储汉君后面,一边一个站住。储汉君冷笑一声,向门外走去,廖云山目光冷冷地看了一眼这个房间,跟着走出……
仓库里,肖昆收报完毕,站起来边往外跑边急切地告诉贾程程:“我已经通知武汉,陈安叛变了。赶紧去报社,小王很可能已经暴露了。”
贾程程心头一惊,随着肖昆跑出。
这时的新民报社,已经被特务围得水泄不通。
化了装的小王抱着杂志出现在大门口,特务马上迎上去:“站住。”小王站住。特务:“你叫什么名字?”小王镇静地:“你有什么事?”特务:“我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王明白一切了,他突然把杂志砸向特务,然后转身跑去。肖鹏的车开来,尖叫着刹住。肖昆也出现在另一条街道,大汗淋淋地向这儿赶。特务被砸了一个趔趄,马上去追小王:“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隐在暗处的特务们一拥而上,掏枪乱射!小王拼命奔跑,肖鹏下车站住瞄准,还没待他开枪,混乱的子弹已打中小王,小王向前跑了几步,一头摔在地上。
这一切被还没跑到跟前的肖昆看见,肖昆急刹住脚步,心痛如绞,怔怔地站在那儿。贾程程坐的洋车赶来,贾程程下了车赶紧挎住肖昆的胳膊向胡同拐去。
贾程程强忍着悲痛:“这周围不知道是什么人,你一定要挺住,别让人看出来。”
肖昆咬住牙,搂住贾程程的肩膀,两人相拥着走去……
已经瘫软的陈安被摔在小王的尸体前,陈安绝望地痛哭,肖鹏铁青着脸走到陈安面前。
接头失败,对肖鹏的打击非同一般,肖鹏咬着牙:“储汉君为什么在那个房间,你不说实话,我现在就毙了你。”
陈安一把抱住肖鹏的腿:“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一定是303让他去的,一定是!”
不远处,储汉君看着陈安这一切行为,手在不停地抖。他咬牙强撑着站在那儿,看着。韩如洁出现在他身边。
韩如洁声音颤抖地:“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廖云山在一旁:“韩先生,真是抱歉,从车站直接把你接到这里。因为总裁命令我,必须对韩光的死有一个交待。现在就是我向你们交待的时候。”
廖云山看了一眼不远处紧抱肖鹏大腿乞求的陈安。
廖云山:“你们都看到了,不用我解释,你们也明白,陈安,是共产党的叛徒。在他从武汉到上海的火车上,我们根据秘密情报抓住了他。陈安此行目的,就是执行争取和暗杀诸位的光荣任务。简言之,争取诸位北上参加中共新政协不成,便暗杀之。”
韩如洁哼一声:“廖特派员很有戏剧天分。”她说着要走。
廖云山:“韩先生请留步。下一句,我就要说到韩光之死。”
韩如洁站住。廖云山又说:“我廖云山自忖不是一个轻信的人,但也被中共算计,险些败于一旦。我身边的丁副官便是中共地下党。”
韩如洁和储汉君一愣。
廖云山又说:“在来上海的火车上抓住陈安之后,肖鹏敏锐地发现了丁副官的身份。我们之所以没有立即处置他,就是要等到他的下线出现。因为这个下线一定会出现,丁副官要把陈安叛变的消息传出去。”他转向韩如洁:“我不说韩先生也应该听明白了。您的胞弟韩光就是丁副官的下线。”
韩如洁大怒:“你血口喷人!”
廖云山冷笑一声:“肖鹏,把陈安带过来!”
肖鹏一把拎起陈安,把他摔在廖云山脚前,储汉君终于受不了,心脏不适向后倒去,韩如洁一把扶住储汉君:“储先生!”
肖昆和贾程程两人筋疲力尽地回到商行。
贾程程擦掉眼泪:“都怨我,发现得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