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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第2页)
然而无用。
贾继宜早又吟出一句诗来:“‘俗人推不去,可人费招乎’呀r闽仔勃然大怒:“老子是俗人,娘希匹,娘希匹,你这种‘可人’再别登我的门槛!装得衣冠楚楚,背后都揭发了什么,在这儿讲清楚!”
话未落音,手中酒杯已飞将过去。
贾继宜一边往我身后躲,一边张扬着声势:“我怕你呀?打人!你都写了些什么,讲清楚!”
苏方儒却稳稳坐着,老和尚入定一般闭了眼,嘴里念念有词道:“你不是妖精,我不是妖精,大家都不是妖精……”
良久,忽然起身,拂袖而去,只留下一句话:“唉,百无一用是书生啊。”
自然不欢而散。
我回到家,已将及就寝的时候。家中却坐着一位刚进门的客人。
却是方瑞。
他穿得齐齐整整,一副登门做客的样子。母亲斟了茶,正陪他坐。见我进来,母亲笑吟吟起身:“唔,回来了,你们坐,你们谈。”
母亲把客人让给了我。
寒暄几句,彼此都觉无味。
方瑞便知趣地站起来,准备逗弄一下小车里的孩子,然后就走。我那小儿睡得正熟,方瑞的指尖刚刚触及他的脸蛋儿,他竟“哇”地一声惊叫起来,啼个不住,哭个没完。
方瑞遮尴尬尬,道个歉就走。
母亲摇着小车,哄着孙子,问我:“方瑞来看你,说些什么?”
“他是来看你的!”我说。
“是嘛,来看我?”母亲疑惑不解地说我还以为你们机关的,来找你有事。”
我大笑:“他是专门来拜你哟。他觉得该拜你了。”
“哎,难得他的好意,记着我这老婆子。小方,好人呐。”
“好人。”我忍不住又笑。
儿子却依旧哭。
我知道他又尿湿了。
这接班人,是让我“讲清楚”那阵子培养造就的。生下来就有个怪毛病,见了生人就惊恐,弱得夹不住尿。请医生看过,那病因,却是医生也讲不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