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信天翁的演出(第5页)
翁行天说,“我想知道,你所指的是什么方面,什么问题。”
路金哲迟疑了一下,卓竹青在旁边很快地插话道,“它们涉及到个人生活和家庭生活。请原谅,我们不想在这里给你详细解释。”
翁行天皱皱眉说,“即使真有什么,请你们放心,我也会照顾她的。”
“行了,翁先生,即使象你说的,你能照顾她,我们也不能不担心,你能照顾他多长时间呀?”卓竹青的神情和语调都十分尖刻。
翁行天觉得一股血蓦然冲上头顶,胸口象有什么塞住了似的,让他透不过气。
桑乐叫了声,“翁!——”,那声音仿佛有点儿堵,有点儿远,然而双手却分明已经搂住了他,身体也紧紧地贴了上来。
翁行天晃了晃身子,终于站稳了。他失神地说,“你们的意思,是要我们分开了?”
对方用沉默表示确认。
路金哲投过来的目光有些异样,在那种目光之下,翁行天觉得他仿佛坐在了医院的门诊室里,正被医生观察着。
翁行天实在不想这样被人审视,而且他觉得他们之间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于是,翁行天抬高了嗓音说,“我想,你们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二位能不能让我和桑乐单独谈谈,看她愿不愿意放弃我?”
这段话这种动作,就是逐客令。
卓竹青和路金哲只得起身。
虽然已经颇为不快,翁行天还是不失礼貌地将客人送出了门。分手之时,路金哲拿出一张名片,很认真地递了过来。
“翁先生,我想冒昧地问问,你的尿糖?心脏?血压?——”
“谢谢,没问题,都很正常。”路金哲打断了他。
“我看——”路金哲欲言又止,他笑了笑,本想转身就走,但还是说了一句话,“年纪大了,有什么不舒服的,可以来找我。”
等翁行天再回到小巢,他的心情已经恶劣到了极点。
桑乐紧紧地拥抱着他,不住地用脸颊摩挲着他的脸颊。冷气已经开得很大,但是翁行天还是热。他第一次感觉到这小屋实在是大小了,如果不出去透透气,简直要把人憋死。
“乐乐,我们得出去走走。”
“好啊,你说到哪儿去?”
“到一个可以做鱼的地方,那儿天高地广,自由自在。”
于是,翁行天的那辆越野吉普车就载着桑乐,飞也似的驶向郊外,驶向了宿雁湖。
不甘于沉沦在暮色里的夕阳在竭力挣扎,它的拼搏是如此的辉煌,如此的惨烈。它犹如一条金色的大鱼,把整个西天都搅动了。它把一片片一块块灿烂的亮红漫洒开来,那是它的鳞甲,它的血……
披挂着满头满肩的殷红,踩着松软的厚草,杜晓强和林晴在宿雁湖边走着。杜晓强低着脑袋,不停地四下察看,似乎遗忘了身边的林晴。
“晓强,你找什么呀?”林晴不满地叫着。
“嗯,不找什么。”杜晓强随口应着。
他在找寻春去夏来的那个傍晚,他与桑乐**的那片草地。那应该就在这附近,应该就是这个地方。正是在此处,被截断的乡间公路在湖边戛然而止,犹如一块跳板,引导着他们跳进了爱湖里。
杜晓强站住了,他转过身,将林晴一把抱进了怀里。
还是那寂静的湖岸,四下里看不到人影,有的只是水鸟悠然落飞和苇草摇摇摆摆。恍惚间,杜晓强看到桑乐又从湖水里走出来了,她是**的,微光里的胴体修长而白晰,犹如一条光洁柔滑的无鳞鱼。
“哦——”林晴发出一串长长的低吟。
那是杜晓强的双手从露脐衫后面探了进来,抚着她的脊背。
“哦,给我说,你,什么时候爱上我的?”林晴低声问。
愚蠢,愚蠢,杜晓强心里骂着。
“很早很早,第—次到宿舍找桑乐的时候……”杜晓强呓语般地在林晴的耳边喃喃着。
杜晓强的手从脊背后面滑到了胸前,迅捷地捕获了对方的**。妈的,妈的,手感实在不怎么样,是垫起来的,那垫子里的钢圈硌了一下杜晓强的指头。
“哟!——”林晴软软地呻吟着,瘫倒在草地上。
杜晓强也随之倒下。他闭着眼睛,仿佛看到桑乐在博雅假日宾馆的地毯上扑倒了,乳白色的三角底裤犹如三角形的口罩,捂盖在奶油般的丰臀上……杜晓强伸出手,一把就将它扯了下来。
“哇!”林晴叫了一声,下意识地扭动着臀部。
102路电车上那个尤物的叫声象警报一样刺耳,可是杜晓强仍旧把他的枪掏出来,顶在了歹徒们的蒙面上。他豪放地顶着,摩挲着,射击的欲望愈来愈强烈,终于不可遏止地喷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