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问候与拷问下（第2页）

下午五点二十五分，就在会面即将结束时，陈永昌突然问了一个问题。

“程小姐，你还记得天雄胸口的那道疤吗？”

这个问题很突然。周天雄胸口确实有一道疤，是年轻时械斗留下的。但疤痕的具置、形状、长度，都是极其私密的信息，只有极少数人知道。

程红的大脑飞速运转。

情报里有提到这道疤，但没有详细描述。如果她回答得太详细，可能暴露知识来源；如果回答得太模糊，可能引起怀疑。

她决定用“记忆模糊”来应对。

“疤。。。”她皱起眉头，像是在努力回忆，“我记得。。。在左边胸口？好像是。。。一道很长的疤？”

她的语气不确定，带着询问的意味。

陈永昌看着她，眼神深邃：“对，在左边胸口。是十二年前，他为保护他母亲，被对手砍了一刀留下的。当时差点死了，是你守了他三天三夜，他才活过来。”

这个信息是新的。程红心里一惊，但脸上保持平静。

“是吗？”她说，“我。。。我记不清了。那段记忆很模糊。”

“理解。”陈永昌点头，“毕竟是多年前的事了。”

但程红能感觉到，这个回答没有完全让他满意。三位元老交换了眼神，似乎在无声地交流什么。

下午五点三十分，会面正式结束。

三位元老起身告辞。程红送他们到门口，礼貌地道别。

“保重身体。”张美玉说，“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们。”

“谢谢。”程红微笑。

门关上。脚步声渐行渐远。

程红背靠着门，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她的手在颤抖，冷汗浸湿了后背。

刚才那两个小时，每一秒都像是在雷区行走。三位元老的问题环环相扣，观察细致入微，稍有不慎就可能暴露。

但总体来说，她通过了。至少暂时通过了。

她走到窗前，看着楼下的三辆车驶离。夕阳的余晖洒在城市的高楼上，染出一片金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