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第23页)
李青壑慌里慌张松开手,严问晴立马一脚把他踹到床另一边,借力后退没多远,就贴上墙面,方知这厮不仅占了她的被子,还将她逼到这张大床最里头,逃无可逃。
另半边的李青壑闷哼一声,忙拽住旁边冷落的被子盖在腰下
方才晴娘赤着脚,足心从他身上碾了过去。
他一个战栗,差点没忍住。
要是……那可真丢人丢大发了。
严问晴带着几分气。
虽然决心要扮演一位完美的妻子,但她显然还没做好大清早猝不及防撞上去的准备。
那说不上什么触感横梗在腿侧阴魂不散。
……太奇怪了。
为什么会有那样的东西?
太奇怪了!
她将手上拽着的被子往李青壑头上丢去,待李青壑终于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只瞧见一抹穿过帘子的背影。
于端庄持重的晴娘而言,这可称得上是落荒而逃。
李青壑原地坐了会儿,没消下去。
他脑海中满是昨夜盯着好半天的粉红足心。
与方才挨的踹联系到一块。
脑子控制不住反复回味起柔嫩的足心抵上来的触感。
李青壑只有一点感到失望。
他为什么要穿寝衣呢?
不过要是没穿寝衣,晴娘连床都不会让他上。
李青壑收敛起对这点美中不足的失落,他犹豫了下,喉结难耐地滚动,确认晴娘已经走远,遂抓起晴娘盖过一晚的被子裹在身上,许久后闷哼一声,双眼微微失神,额间尚残着热气,面颊与耳廓也是通红。
更衣洗漱回来的严问晴瞧见的便是如此活色生香的一幕。
彼时李青壑尚在兴头上,没注意到晴娘去而复返。
严问晴多看了会儿。
目光落在他颤抖的肩头,衣物被汗水浸湿,贴合着身体肌肉的曲线,随着呼吸起伏不休。
……甭管怎么说,能就着被子糙用,李家的小少爷还是很好养活的。
严问晴撒开掀帘子的手。
他这么会自给自足,也不用管他那么多。
于是今日李小爷就职衙门以来,头一回点卯迟到,破了他自己定下的规矩,李青壑也不开脱,自去领罚,不过他领罚的时候眉眼舒展,看起来心情很不错,比起前段时间那副欲求不满的幽怨模样,多了几分不可言喻的餍足。
“你和妻子和好如初了?”
见李青壑瞪过来,周捕快立马改口:“你朋友和妻子和好如初了?”
李青壑哼了声:“他们就没有不好过。”
周捕快:……
真该在他脖子上挂面镜子,让他好好照照自己判若两人的模样。
笑语一阵,周捕快说起正事:“在赌坊盯梢的兄弟发现有个叫王全的,常常吹嘘握着户自矜的把柄,刚细查过,这老小子三年前欠了赌坊巨款,后来却一笔勾销,其中必有蹊跷。”
李青壑也正经了些,招招手道:“那就把人请来呗。”
严问晴尚且不知李青壑今日有了新的进展,调查方向又往户自矜那头转。
她同孟蝶把昨日扫尾,再叮嘱几句话。
送走蝶娘后,严问晴靠着椅背小啜一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