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剑欲祭品叶瞬光(第6页)
肛塞同时加速旋转,尾巴甩得飞快。
第二次高潮紧接着袭来,比第一次更深、更刻骨——缺氧下的极乐像烙印般刻进神经,她尖叫着再次喷出,身后尾巴疯狂摇晃,狐狸耳朵完全贴向脑后。
她试图平复呼吸,让绳套松开,可高潮后的余韵让她身体不断轻颤,每一次颤动都让绳套再次收紧,快感与窒息交替累加,形成恶性循环。
内心最后的防线彻底崩塌:(啊……又来了……呼吸不了……却好爽……这种感觉……一辈子都忘不了……?????)
最终,绳套在一次最剧烈的挣扎中勒到极限,完全封住气管。
跳蛋与肛塞同时达到最大强度,双重电击与旋转将她推向巅峰。
她在彻底窒息的边缘尖叫着迎来最强烈的高潮——液体如失禁般喷出,全身在龟甲缚中剧烈痉挛,红瞳翻白,意识终于支撑不住,彻底陷入黑暗,昏迷过去。
调教师上前,松开部分绳套,让她勉强恢复呼吸,满意地笑:“小雌兽,自己把自己勒到喷成这样……真有天赋。”
他们没有立刻给她解绑,而是将龟甲缚稍作调整后,把她固定在调教室角落的一个铁笼式支架上——双腿仍保持M字大开,双手反剪高吊,脖子绳套被暂时松开,让她不至于在睡梦中被自己勒死;龟甲缚的绳结依旧卡在花瓣与阴蒂之间,稍一晃动便带来摩擦。
跳蛋被调到最低档,缓慢而持续地低频震动;肛塞也只剩轻微旋转,尾巴偶尔晃动一下;口腔的深喉口塞锁得死死的,阻止她发出完整声音。
这样最低档的刺激,像无数细小的羽毛在体内最敏感的地方永不停歇地撩拨——快感若有若无,却又无时无刻不在积累。
叶瞬光起初还试图保持清醒,红瞳半睁,内心反复告诫自己:(不能……再有感觉了……必须休息……保存力气……明天……一定能找到逃脱的机会……)
可低频的震动与旋转太过折磨,在严密束缚带来的无助感下,快感一点点堆积。
第一次高潮来得悄无声息,她只感到子宫深处猛地一热,便轻颤着小幅度喷出少许液体,身后尾巴微微抖动。
第二次、第三次……她已无力抵抗,只能任由身体在龟甲缚中轻微痉挛,每一次高潮都让她更疲惫,绳索勒进肌肤的痛感与体内持续的酥麻交织,最终将她拖入精疲力尽的沉睡。
一夜过去。
第二天清晨,叶瞬光从浅眠中醒来,发现捆绑姿势已被悄然改变——
她现在被平放在冰冷的金属台上,四肢拉成大字形,铁链固定在台面四角;龟甲缚仍在,却被额外加固,绳结压得更深;脖子上的绳套已移除,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宽大的皮革项圈,连接到台头短链,限制她抬头;最羞耻的是,跳蛋与肛塞已被取出,堆积了一夜的淫水涓涓流出,在身下积成了一滩淫靡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甜气味,原本蓬松的乘黄尾巴也被完全打湿,湿漉漉的感触让她更觉羞耻。
叶瞬光仍觉得全身无力,龟甲缚下的躯体还在轻颤,口塞后只剩细碎而甜腻的喘息。
内心已彻底沉迷:身体……好敏感……刚才那种窒息高潮的余韵……还残留着……好热……好想……再来一次……
调教师立于金属台边,煞有介事地宣布:“最后一步——给你种下‘空洞淫纹’的种子。”,庄严的语气似乎在下达这只雌畜最后的判决。
他摊开手掌,掌心躺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黑色晶核,表面流动着诡异的幽光。
“这东西是我们从最深层的空洞里挖出来的古代禁忌,能把欲望直接烙进你的肉体和灵魂。种子种下后,每次高潮都会催发生长,最终完成纹路——到那时,你的身体就再也离不开了。想止住那种永不停歇的空虚和发热?只有被我们操,被精液灌满,才能短暂缓解。明白吗?从今往后,你这具天才剑仙的身体,只会为称颂会的肉棒而活。”
叶瞬光红瞳微微睁大,口塞后的呜呜声带着最后的倔强。
内心却像被重锤击中:(不……不能让这种东西……种进去……我还是云岿山的弟子……还有师父……师妹……还有哲……)
调教师毫不犹豫地将黑色晶核按在她子宫上方的皮肤下。
晶核瞬间融入,无痛,却带来一股炙热的悸动,像一团火焰在小腹深处点燃,迅速向全身蔓延。
“现在,试试忍住吧,小雌兽。”调教师冷笑,挥手示意猎奴者开始轮番插入。
第一根粗热的肉棒毫不留情地顶开她的小穴,填满那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的甬道。跳蛋被挤到更深处,肛塞也随之震动起来。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叶瞬光死死咬住口塞,试图用最后的意志抵抗:(不能……高潮……绝不能……)
目光迷离之际,走马灯般的记忆突然闯入脑海——
那是云岿山清晨的薄雾,她与师父仪玄在后山练剑。
仪玄一身素衣,声音清冷却带着难得的温和:“瞬光,你的剑意已近大成,但切记,心不可乱。”她恭敬应是,却在师父转身时偷偷弯起眼睛。
那是橘福福拉着她去山下小镇买糖葫芦,师妹一路叽叽喳喳:“小光师妹,这个给你!最甜的那串!”阳光下,福福的笑脸比糖葫芦还亮。
那是与哲在山门后的小竹林里,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