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剑欲祭品叶瞬光(第5页)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跳蛋高频震动加电击,麻绳在踮脚落地的瞬间狠狠一压,她全身猛地弓起,潮吹的液体如泉涌般喷出,溅湿了地面。
身后尾巴疯狂甩动,狐狸耳朵完全贴向脑后,她尖锐地呜咽着跪倒在地,却因绳子仍高高绷紧,下体被拉得生疼,快感与痛楚交织成更强烈的浪潮,又一波高潮紧接着袭来。
反复的高潮耗尽了她最后的气力。
视野迅速发黑,红瞳翻白,意识在连续的痉挛与喷涌中彻底沉沦,她软软地瘫倒在绳上,全身抽搐着昏迷过去,只剩身后那条尾巴还在余韵中微微颤动。
调教师俯身拍了拍她汗湿的脸颊,满意地笑:“小狐狸才走这么点就喷成这样……后面的节目,会更精彩?。”
大约半个小时后,一桶混着冰块的冷水猛地从头浇下。
叶瞬光从昏迷中惊醒,冰冷的刺激让她全身猛地一颤,狐狸耳朵贴向脑后,身后那条毛茸茸的尾巴本能地蜷缩起来。
她刚想喘息,却发现自己已不再是之前的跪姿,而是被重新悬吊在半空。
(……这是……)
她的意识尚未完全清醒,便先感受到身体的异样。
双手依旧反剪在背后,但绳索换成了更复杂的龟甲缚——粗糙的麻绳从一个宽大的项圈绳套起始,交叉缠过肩头,在胸前勒出菱形网格,将饱满的双乳死死挤压成两团高耸的乳肉,每一次呼吸都让绳结嵌入肌肤;绳索向下延伸,在腰腹间反复绕紧,勒得束腰更深,几乎要将她的腰肢折断;最羞耻的是下身,绳结精准地卡在花瓣之间,龟甲的末端将双腿强行拉成M字大开,膝盖与脚踝被铁链固定在两侧的吊环上,整个私处与后庭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悬吊的轻微晃动而微微颤动。
最危险的是脖子上的绳套——它并非死结,而是设计成越挣扎越紧的活扣结构,只要她试图扭头或剧烈喘息,绳套就会缓缓收紧,像一条无声的蛇缠住她的咽喉。
小穴里的大号跳蛋安静地待着,后庭的粗大肛塞也未启动,口腔的深喉口塞锁得更紧,鼻腔里满是自己先前潮吹残留的腥甜气味。
调教师走近,欣赏着她湿漉漉的狼狈模样,伸手捏了捏她被绳索勒得发红的乳肉:“醒了?小剑仙,刚才走绳才几步就喷得满地都是,像只发情的宠物。现在换个更好玩的姿势,继续教你怎么当一条听话的雌畜。”
叶瞬光红瞳含怒,口塞后发出模糊而倔强的呜呜声,试图扭动身体,却只让龟甲缚勒得更紧,脖子上的绳套随之微微收紧,带来一丝压迫感。
调教师笑了笑,没有再动手,只是退后一步:“这次不用我亲自动手。你自己挣扎得越厉害,绳子就会越贴心,越帮你‘放松’。开始吧,小雌兽,让我们看看你能忍多久。”
叶瞬光瞪着他,内心仍满是不甘:可恶……这种下贱的设计……我才不会自己上当……绝不乱动……
可悬吊的姿势本就难受,冰水残留的寒意让她忍不住轻微颤抖。
这一颤,脖子上的绳套立刻回应般收紧了一分,气管被轻微压迫,呼吸顿时变浅。
就在这时,跳蛋率先启动,低频震动从小穴深处传来。
“唔嗯……”
她身子一僵,狐狸耳朵微微颤动。震动虽不强烈,却在轻微缺氧的背景下被无限放大,子宫深处像被温热的潮水轻拍。
(不行……不能动……一动绳子就会更紧……我得忍住……)
她试图保持绝对静止,可跳蛋的震动越来越明显,身体本能地想扭腰缓解,却让龟甲缚整体收紧,脖子绳套随之又勒进一分。
空气更少,胸腔像被无形的手掐住。
后庭的肛塞随之启动,粗大的塞体开始缓慢旋转,尾巴随之轻轻摇晃。
双重填充加上渐增的缺氧,快感像火苗一样迅速窜起。她双腿在M字开腿的姿势中徒劳地想合拢,却被铁链拉得更开,绳结随之摩擦阴蒂。
(好……难受……空气……不够……可为什么……下面越来越热……不……不能再挣扎了……)
她越是想忍住不动,体内道具的刺激就越清晰;可只要稍稍喘息或轻颤,绳套就毫不留情地继续收紧。
气管被压得越来越窄,视野边缘开始发黑,肺部火烧般难受。
就在这一刻,跳蛋切换到高频震动,并突然放电,一股尖锐的电流直冲子宫最深处。
“呜啊啊——!”
她再也忍不住地弓起腰想尖叫,这一挣扎让绳套猛地勒紧,几乎完全封住气管。
缺氧下的高潮在瞬间炸开,那种感觉强烈到终身难忘——像灵魂被猛地拽出躯壳,又被滚烫的浪潮狠狠砸回子宫。
潮吹的液体从M字开腿的私处喷涌而出,顺着绳索滴落。
绳套因挣扎而越勒越紧,空气几乎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