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分 二战及战后的民主改造(第1页)
第三部分二战及战后的民主改造
第一章东条英机
昭和十六年(1941),日本偷袭了美国的珍珠港,拉开了太平洋战争的序幕。
虽然在刚开始的时候形势一片大好,大日本帝国皇军几乎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地拿下了整个南太平洋,但其实明白的人都明白,这真心只是最后的疯狂。
和欧美列强开战的日本,很快就陷入了一个四面楚歌的境地,而国内形势也是万马齐喑,一亿来人的国家基本只有一种声音,那就是灭私奉公消灭英米鬼畜建立大东亚共荣圈。
如果有谁胆敢发出反对之声,那么其下场毫无例外地将会是可悲的,凄惨的。
造成这种局面的罪魁祸首,那当然是日本军部的军国主义者们,正是由于这些人发动了战争,不仅祸害荼毒了亚洲的其他国家,连日本本国的人民也被大大地害了一把。
而若是要找出一个具体一点的责任人来,那么我想能够担此荣耀的唯有一个,他的名字叫做东条英机。
自打有人类社会,便就有了法律,上古时代尽管没有刻在石板上的条条框框,却也至少有了代代口传的法则。
对于触犯了法律法规的人,我们称之为罪人,对于那些触犯了太多法律或是严重违背法则的人,我们则冠以罪大恶极的形容词。
如果要论起日本历史上最为罪大恶极的人,那答案似乎有且只有一个,那便是东条英机。
首先要说明一点的是虽然这家伙给包括我在内的大多数中国人留下的印象基本上就和变态杀人狂没两样,但从个人角度出发来看的话其实他和我本人以及我家直系至亲之间并未有什么直接的深仇大恨。我只是本着一颗非常实事求是的心态,从彰往考来的态度看历史,然后得出了这一结论。
这不是没有根据的。
话说在当年远东国际法庭审判,全部指控罪名是55条,这厮一人就占54条,当仁不让地成为了二战中罪名最多的战犯,同时也是日本历史上获得罪名最多的罪犯,没有之一。
我估计在世界史上这哥们儿的获罪条数即便不能拔得头筹,但至少也能混个八强之内。
所以他当之无愧地成为了日本史上最为罪大恶极之人。
有人说过,即便不把东条英机送上国际法庭,由着日本人自己来审判,按照当时的《刑法》,《陆军刑法》,《战时刑事特别法》以及《陆军惩罚令》来审,判下来的结果不会发生变化,这家伙还是得送绞刑架。
真的要做评价的话,那只能这么说:这家伙是集贪欲,邪恶等各种不良品质于一身的人。
其实历史的醍醐之处在于在某个特殊的时间段里,往往总会出现两个看似相似实则相对的角色,比如诸葛亮与司马懿,上杉谦信与武田信玄等等。
和东条英机相对的,也有那么一人,他就是九一八的策划者石原莞尔。
若是撇开石原莞尔当年对中国发动的那场战争暂且不谈的话,其实这家伙从本质上而言,是一个非常有趣的变态。
当年在仙台陆军幼年学校曾经出过这么一件事儿,这仙台陆军幼年校虽说是军校,但总体来讲跟一般的学校没甚区别,照样也有数学课语文课,还有美术课。
美术课的作业通常是写生,一个礼拜交两张作品,用意是为了培养这群孩子们以后能在打仗的时候进行作战绘图。
结果有一次,一个三年级的学生交上来一张图,老师一看当下就傻眼了,因为上面画了一根非常可爱的男性某特有器官,同时边上还给配了文:我的宝贝,绘于厕所,十月一日。
署名石原莞尔。
老师被气得直打哆嗦,冲到校长室说这这这这这学生太太太过过过分了,不不不不不开开开除除除他他他我我我我不干干干干了!
最后校长慧眼识才,觉得这学生虽然喜欢折腾,但真要赶出校门似乎也有些可惜,最终经过众教员讨论,取了一个折中的办法,不开除,但暂且留着,以观后效。
这一留,便把整个亚洲的历史都给改变了。
大正四年(1915),石原莞尔报考陆军大学,这是日本陆军的最高学府,入学考试之难天下闻名,尤其是面试部分,通常由考官即兴问你几个相当刁钻的问题,要求当场给出回答,这些问题一般都有三个以上的答案,所以是不是算对全凭那几位考官自己个儿的心情。
所以陆军大的面试,从来都是被冠以变态之评的。
只是这变态碰上了更加变态的,也就只能两手一摊没辙了。
石原莞尔碰上的考题是“机枪应该怎么使用”。
通常的回答不外乎是架起来打之类的,可石原莞尔想都没多想,就给出了个震惊全场的答案:“把机枪装在飞机上,对着地面扫射。”
考官一惊,因为当时距离飞机第一次上天不过才过了十来年,机枪装飞机,根本就是想都还没想到的领域。
但还是问了一句:“怎么扫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