Ⅶ2(第5页)
可是浴缸中的水只是温热的,他泡在里面全无睡意。过了很长时间,他依然醒着躺在一片漆黑中,回忆着过去几个小时的经历。
现在他感觉自己能够理解莫琳了。她展露出真性情时很松弛,拉撒路想这就是“喜欢自己”的表现,而喜欢自己是爱其他人的必要的第一步。她没有愧疚感,因为她从来不做会让她感觉愧疚的事情。她100%地遵从自己的内心,是自己的评判官,从不在意他人的看法,不对自己撒谎;但在两种情况下她都会毫不犹豫地对他人撒谎:其一是出于善意;其二是她受到了违反她天性,并且她并不认同的规则束缚。
拉撒路理解她,因为他也秉承同样的处世哲学,只不过之前不清楚自己这种态度是从哪儿来的。原来是遗传自莫琳,再溯源则可算到外公头上。老爸的基因也起了增强此特质的作用。他感到非常快乐,但**的痛苦令人抓狂。或者说部分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在心中暗暗纠正。他发现自己竟然十分感激这种痛苦。
门把手开始转动,他一下子警觉起来,下了床,等着门打开。
她偎在他的臂弯中,他感觉到满怀温暖与芬芳。
然后她挣脱出来,甩掉裹在身上的浴巾,任由它落到地上,又重新钻回他的怀抱,与他**相对,将嘴唇也全部奉献了出去。
亲吻结束后,她依然在他怀中。他用沙哑的声音轻声问她:“为什么要冒险?”
他照做了。
他们两个终于安静下来了。这时,她的嘴唇紧紧贴着他的耳朵,双臂和双腿都缠在他身上,她愉悦地吐出一口气,说道:“西奥多,就连做这事儿你都和我丈夫很像,我几乎等不及战争结束就想跟他说关于你的一切了。”
“你决定告诉他了?”
“亲爱的西奥多,在这件事上我从未有过一丝犹豫。我会把今晚我跟你说过的话换种容易让人接受的表达方式告诉他,也会有所保留。布莱恩不要求我事事坦白。就算说了他也不会气恼。我们十五年前就约定好了。他让我相信,他是真的信任我的判断和品位。”她贴着他的耳朵轻笑了几声,“真是惭愧,我很少有需要向他坦白的事。他喜欢听我的冒险经历,会让我一遍又一遍地讲给他,就好像在反复阅读一本最爱的书一样。我希望能明天晚上就告诉他这次历险。但我不会这么干的,我会暂且保密。”
“他明天回家?”
“很晚,他到家会很晚。这正合我意,反正他到家后我也没打算睡觉。”她又发出银铃般的轻笑,“他在电话里让我‘b。i。b。a。w。y。l。o。(beihysopen)’,然后他会‘w。y。t。b。w。(wakeyouthebestway)’。意思是:分开腿睡觉,他会用最好的方式唤醒我。但是我只会假装睡觉,不管他多么轻手轻脚地进来,我都会醒。”
她笑出声来:“然后我们会玩一个小游戏。他进入我身体的时候,我会假装刚醒,然后呼唤他,只不过叫出的不是他的名字。我呻吟着说:‘哦,艾伯特,亲爱的,我等你等得好苦啊!’总之是这类话。然后就轮到他了。他会说什么‘我是水牛比尔,奥麦利太太。别说话了,该做什么做什么吧!’然后我就闭嘴,全力以赴地忙活起来,在我们两个都**前我是不会再说一个字的。”
“奥麦利太太,你全力以赴的时候真是棒极了。不过,话说回来,刚才你全力以赴了吗?”
“我努力做到最好了,水牛比尔。但是我实在太兴奋,脑子里一片混乱,所以可能没有拿出自己的最佳状态。我希望能有改进的机会。你要给我这个机会吗?”
“你得保证下次不会更刺激才行。亲爱的,要是刚才那次不是你的最佳状态,那你全力以赴可能会让我死在**。”
“你不仅说话和给人的感觉像我丈夫——尤其是在**——而且你的体味也像他。”
“你闻起来像塔玛拉。”
(亲爱的,关于**,塔玛拉知道的招式有一千种,但她很少采用不同寻常的法子——**不是技术,亲爱的,是一种态度,是想让对方快乐的意念,这一点你做到了。但是你掌握的技巧之多让我着实吃惊。你要是在伊斯坎达尔肯定能卖高价。)
“像,但这不是你最像她的地方。嗯,最像的是你的态度。塔玛拉知道对方心里怎么想的,所以能恰到好处地提供对方所需。对方需要的可能不是性。布莱恩就没有需要其他东西的时候?”
“哦,当然有啦。要是他觉得压力大、疲惫不堪,我就先不做别的,按摩他的背部或头部,或者和他抱着待一会儿。或许我还会鼓励他睡上一小觉,然后他也许就会‘以最好的方式’唤醒我了。我又不会把他生吞活剥了,除非他想要如此。”
“我们再来聊聊塔玛拉。莫琳,塔玛拉给我治疗的时候,起初她不与我同床,只是和我睡在同一间屋子里,陪我一起吃饭,我想说话的时候她认真倾听。后来过了十天左右,她开始和我睡觉了,但我们只是单纯地睡觉而已。我睡得很香,晚上一个噩梦都不会做。再后来,有一天晚上我醒了,塔玛拉一言不发地将我的那话儿放入了她的体内,结果当晚余下的时间里,我们便不停不休地**。第二天早晨,我知道我痊愈了,灵魂上的疾病全都消失了。
“你就是这样,莫琳。你知道,你也是这样做的。本来,因为这场战争,我思乡成疾,分外烦忧。而现在,我好了,你治愈了我。告诉我,我第一次来做客时,你对我的感觉如何?”
“我对你一见钟情,就像个傻乎乎的学生妹。我当时只想和你上床。我告诉过你了。”
“可你没告诉我你的感受。另外,你觉得我当时是什么感觉?”
“哦,你因为我**了吗?”
“是的,我**了。但是我以为自己遮掩过去了。难道你注意到了?”
“哦,我可没看到你裤子底下鼓起一块什么的。西奥多,我从来不往下看那么仔细,不然男人很容易觉得难为情。我只是知道你和我的感觉一样,我感觉自己像条**的雌犬。我是说**的母狗。我不想在**还故意一本正经地说话。你和我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当时我站在门厅——我知道我们需要彼此,然后就迅速变得极度兴奋……所以赶紧冲进厨房,为的是让自己冷静一下。”
“你才没有‘冲’进厨房,你的步态优雅从容,就像航行中的一艘小船。”
“那我只能说,小船行驶得飞快。我控制住了自己,但是兴奋感一点没有减少,反倒是更强烈了。我的胸部胀痛,顶端刺痛,你在这里的时候,我全程如此。但是这些都没表现出来。即便我爸注意到了我的感觉也没关系,除非他不再邀请你来家里做客。因为我想再见到你。爸爸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他帮我处理麻烦的时候告诉过我。他告诉我要直面真实的自己,还说我应该开心地接受自己,但是我永远不能展露出自己的那一面,因为这个社会自有其规矩。我尽力了,但是那天晚上,我很难不流露出真实的感受。”
“布莱恩说我没有表现出来。但是那天晚上太难了,我……西奥多,男孩——有时候男人也一样——在非常沮丧的时候会做一种事,用他们的手做。”
“是啊。**。男孩们管它叫‘撸管’。”
“布莱恩也是这么说的。但是也许你不知道,我们女孩——女人也会做类似的事,对吧?”
“我知道。不论男女,只要孤身一人,大家都会做这种事,因为它是一种无害但效果欠佳的**替代品。”
“‘无害但效果欠佳……’效果相当欠佳。但是听到你说它无害我很高兴,因为我上楼洗了个澡。尽管我晚餐前才洗过一次,但我真的很需要再洗一次。我洗的是盆浴。洗完之后,我躺在**,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最后,我下了床,把门锁上,脱下睡衣,开始**,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西奥多,我是想着你做的,每时每刻心里想的都是你。我想你的声音,你的气味,你的抚摸。但是我花了至少一个小时才平静下来,进入睡眠。”
(亲爱的,我平静下来花的时间更长,我真应该采用你的直接疗法。但是我决定当个傻瓜,以此来惩罚自己。亲爱的,我丧失了理智,据我所知,无论什么时候,去爱都不是一件蠢事。但我不明白我们是怎么流露出对彼此的爱意的。)“我真希望自己当时在你身边,亲爱的,因为我就在距离你一两英里的地方,同样想着你,忍受着欲火煎熬的痛苦。”
“西奥多,我当时就希望你也与我有同样的感觉。我如此需要你,也希望你同样迫切地需要我。可我能做的顶多就是锁上门,想着你做那种事。我身边没有其他人,只有摇篮里的伊瑟尔,她还太小,没注意到我的异样。哎呀!我一定把你说得没兴致了。哦,天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