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休的故事真实版(第5页)
“我学佛不是为了发迹,这东西,看过就当是有过了。”
“很好,不过还是得给你点什么,既然你不要印证,那就帮你取个名字吧,叫一休如何?”
“多谢师傅。”
获名一休之后,他继续在西金寺修行,只不过行为和之前有了很大的不一样,主要表现是放浪了很多。比如在他28岁的那年,传来了大德寺主持和尚过世的消息,由于华叟之前就是那里的得道高僧,所以自然得去参加葬礼。作为华叟的得意弟子,一休也跟着一块儿去了。
日本跟中国一样,都是很讲究红白喜事的国度。特别是和尚,葬礼上那都得穿着上好的袈裟礼服,正襟危坐给死者祈福。
结果当一休出现在葬礼现场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
因为他浑身上下没一件好衣服,那副模样要是上台演济公那都不用化妆,甚至比济公还济公,人家也就是鞋儿破帽儿**上的袈裟破罢了,可一休是只穿了一只开了口的鞋,再穿了一件上带一个大洞的袈裟,僧帽也没戴,就这么一摇一摆地跑来沉痛默哀了。
最可恨的是哥们儿望着大伙诧异的目光,还用很鄙视的神情说了一句:“看个屁,我穿什么是我的事情,关你们鸟事?”
从此,他又有了一个新外号——大德寺的恶魔。
对此,华叟却是哈哈大笑,宛如在看别人家的事儿一般。
6年后,他离开了人世,一休也藉此机会离开了西金寺,开始了他云游四方的人生。
不过说是四方也没那么夸张,其实也就是在京都附近的近畿一带混而已。
在那几年里,因为最强的统治者足利义满去世,从而使得幕府的势力全面衰退,社会变得一片混乱。而一休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云游近畿,然后碰到了各种各样的人,但无论是穿戴华美的公卿贵族,还是家里连饭都吃不上的穷苦老百姓,他都没有任何歧视,用最浅显易懂的方法为他们讲解佛经,不仅如此,他还亲自把原先只由苦涩难懂的汉字组成的经文重新用假名的形式写了一遍,这样一来,很多不懂汉文的下层百姓也能看明白经书的意思了。
不过,尽管此时的一休已经俨然是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样,可他当年的那些用来坑人套人的机智聪明却一点也没有消退。
有一次,一休来到了一个小镇,在住店的时候发现店老板的样子很奇怪。
“老板,你感冒了吗?怎么说话声音那么哑?”
“大师,您有所不知,这里现在流行着一种怪病,被染上了之后就会嗓子感到阵阵发麻,很是痛苦。”
一休听了之后先是深表同情,接着又问老板是不是要让自己给你们介绍几个好医生来看一看啥的。
老板苦笑着谢绝了:“其实也不是什么不治之症,只不过镇子上的药店故意将药价抬的很高,所以很少有人买得起罢了。”
一休想了想,笑了:“既然这样,就交给我吧。”
第二天,他就来到了药店:“老板,你把治嗓子药的药方告诉我吧?我帮你念经祈福,如何?”
老板知道这就是满世界乱窜的一休大师,能得到他的诵经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于是满心欢喜地表示同意,但惟独只有一个条件:“大师,这药方是秘密,您千万不可以告诉别人哦。”
“你放心,我答应你,绝对不会对别人说的。出家人说话向来有信用。”
结果是第三天,在这个镇子上最热闹的十字路口,被竖起了一块牌子,上面非常完整地写上了治嗓子药的全部配方,并且还用假名标注,生怕人家看不懂。
“我遵守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并没有说,只是,也没答应你不能写吧?”
一休这么对那个气的乱跳的老板说道。
一边化解老百姓心中的痛苦和迷茫,一边融入老百姓中并真正地为他们做实事,就这样,一休的名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的人都尊敬地叫他“一休师傅”或者“一休大师”,到了后来,大伙干脆亲切地叫他一休桑(一休さん)。
就这样一直到永享五年(1433)深秋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宫里打扮的人找到了已经39岁的一休,表示奉旨请他入宫一趟。
会是什么事情呢?诵经?祈福?抑或是觉得自己名声太大了想亲切接见一下?
抱着种种猜测,他随着使者走进了深宫,走进了这原本应该是属于他的深宫。
然后一休看到了已经处在病危的后小松天皇,确切的说,是临死状态。
后小松屏退了左右,只留下了一休一人。
这是后者活了三十九年来第一次看到自己的父亲,也是前者三十九年来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儿子。
“大师…”
“皇上。”
当年小仲马创作了剧本《私生子》,在结尾处有这么两句对白:
父:当我们两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你一定会允许我叫你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