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第3页)
柳奕昌!
谢柔徽恍然大悟。
为什么在紫雁阁丢失了玉佛,而大队人马却来枕竹居寻找。
果然是那个卑鄙小人在背后捣鬼。
什么遗失了金佛,八成是他自导自演,有意栽赃嫁祸!
她和玉茉从始至终就没看到什么金佛像,何来偷拿之举?
若柳奕昌咬死了和玉茉有关,那些人一定会严刑逼供。
耳边骤然响起柳奕昌那日脱口而出的警告。
他说过,他要让她后悔。
瞧,这不就来了。
谢柔徽面色一阵青一阵白,胸口处似是压住了一块巨石,喘不过气。
梳儿焦急道:“玉茉姐姐还关着,咱们要怎么救她出来?要不然咱们去找二公子吧,那金佛是二公子的,若有二公子去向老太太说情,没准她老人家就不追究了,也能将玉茉姐姐救出来。”
谢柔徽咬唇不语。
柳奕昌盼着就是这样吧。
先是柳娥娇,然后是柳奕昌。
她明明没有做错过什么,可他们偏偏揪着她不放!
梳儿没有主见,还在她耳边哭泣。
另两位婆子早早就跑出去了。
玉茉被抓走后,她竟没有一个能商量事情的人。
那柴房阴冷,玉茉走前又穿的单薄。
再拖延下去,玉茉定然要冻出好歹。
谢柔徽当机立断,伸手拂去梳儿脸上的眼泪,“随我走一趟!”
奴仆两人顶风打开门,料峭的寒风袭来,谢柔徽瑟缩了一下,将指尖收入袖中。
梳儿瞧见了,扭头跑回去,再度赶回谢柔徽身边时,她的臂间挽着一件外袍,生疏地尝试搭在谢柔徽肩头。
这种事,从来都是玉茉在做。
玉茉不在了,便由梳儿代替。
谢柔徽的目光坚定了几分,赶往某个方向。
梳儿诧异,“咱们不去找二公子吗?”
谢柔徽反手拢紧外袍,将压在底下的长发掏出来,简洁吐出二字,“不去。”
柳奕昌现在一定很得意,他的诡计得逞,玉茉被押走。
而她则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略施小计,用一个婢女作为代价,或许是对她的警告,或许是想逼她看清眼下形势。
也许去找柳奕昌求情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可她脑后生了反骨,柳奕昌硬要她屈从,那她偏不!
柳奕昌说自己是她生存在柳府中的唯一依靠。
可她看未必!
这一瞬间,那双清冷潋滟的眸在她脑中一闪而过。
即使她要做莬丝花,也要自己选择宿主。
谢柔徽在心中祈祷,希望同一个招数还能在他身上奏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