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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充满安慰力量的拥抱。
岑映霜鼻子一酸,几乎又要落泪,她极力克制着,点了点头。
还是那句:“言礼哥,谢谢你。”
手机在这时不合时宜地又开始震动。
岑映霜本想忽视,可实在不停歇,她只好瞥一眼。
即便没有备注,可只要看到归属地是“中国香港”这四个字,她就确定。
是贺驭洲打来的。
呼吸瞬间一窒。
他又打电话来干什么?
她不敢接,更不想接。就这么硬着头皮地装作听不见。
出乎意料的是,震动突然停止了。
可下一秒,又弹出来一条微信消息。
就言简意赅三个字:【接电话】
消息一发过来,他的电话就接踵而至。
岑映霜的排斥就写在脸上,她非常不情愿。
可心底又怕,怕贺驭洲又回来找她怎么办。
所以只能顺从地接听了他打来的电话。
手机贴在耳边。
她还没有来得及出声,就听见他的声音:“你想让我过去吗?”
突如其来的一句,让岑映霜怔了怔。
紧接着,他低沉到冰冷的嗓音再次响起:“想让我过去,告诉现在抱你的男人,”
一字一顿,“今晚,我是怎么吻你的。”——
第18章摘噩梦。
岑映霜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推开了陈言礼,她惊恐地往外张望,并没有看见贺驭洲的车,她的视线又快速掠过整个宽敞明亮的大堂,试图寻找出什么。
她突然如此惊惶不安,陈言礼一头雾水,担心更甚。
“映霜,你怎么了?你在找什么?”陈言礼皱起眉,朝她靠近,“谁给你打的电话?”
陈言礼一靠近,岑映霜就背脊发凉,总觉得背后某处有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她不放。
她匆忙后退,与陈言礼拉开距离,“言礼哥,我没事。”
“你脸色很不好。”陈言礼眉头皱得更紧。
“我就是有点累了。”岑映霜额头冒出冷汗,她还在后退,“言礼哥,时间不早了,你快回去吧,我有点不太舒服……我先上去了……”
她说完就迫不及待地转身朝电梯小跑过去。
岑映霜如此反常,陈言礼怎么可能不清楚,她肯定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
亦或者被谁缠上了。
iPhone手机的听筒即便没有开免提,音量也会稍大一些。
陈言礼清晰地听见,是个男人在说话。
从对方不费吹灰之力花重金买一条天价珍珠项链就能看出对方绝对是高门大户,非寻常人能比。
如果真是这样,就连周雅菻都保不住岑映霜。
但现在岑映霜不肯说,陈言礼总不能一直追问。
他没立场也没资格。
心里像堵了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得有些喘不上来气,堵闷得无法言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