勘探小事(第3页)
被那叫做社区关怀的服务人员,几年如一日的慰问,不同的志愿者,走访,调查,照顾,硬生生的落下了夫死子亡都不曾落的泪。
主动找到了管事的人,把一辈子放了一肚子的秘密,全部都吐了出来,一双半蒙昧的老眼,看着像沾了一层金光,嘴里叽里咕噜的说着方言,讲着这个地方多么好,一把老骨头没关系,但是要保住这里,又问,又反复的,再三的问,是不是以后自己的夫,自己的子,可以投胎到这里。
得到了肯定答案,眼泪又是稀里哗啦的流,热乎乎的掉在地上。
当时在场的不少的人都落了泪。
谁不想这里千秋万代,谁不想死去的,在意的,曾经错手被疾病,灾荒,权贵,夺走的亲人爱人,再次投生在这里呢。
正是因为有这些老婆子,老爷子,走街串巷的,掌握了许多黑暗的,秘密,知道了许多常人不知道门道的人的帮助,这个期初弱小的,怪异的,跟常见所有能见到体系,都不一样的组织,才能伪装出类似的触手,扎根在这片从未扎根的土地上,也才能繁衍生息,吸引人口,制造人才,木溪才能刷到许多词条,拿出更多的,神奇的东西,去解决许多,需要硬技术提升,生产力才能解决的问题。
坐在凳子上看公文的木溪,没有在意自己被不同的目光扫射。
她最开始还很不习惯被关注。
从小到大也没有管过什么人,面对别人目光灼灼,包含希望的眼神,都会有种落荒而逃的不好意思。
但是现在她已经从一个社恐,变成了一个社牛了。
看就看呗。
已经脱敏了。
她看完了整封信,心里舒口气。
抬头看了看姣好的天光,正有蝴蝶翩飞,从案牍中站了起来。
另一边。
以陈墨为首的勘探队,也正在做事呢。
他们走到了一个很深很深的山里,这里是一个标准的雨林,时不时会下起大雨,飘起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风,这些风不清爽,也不冷,而是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湿气。
大家的脚,全部都起皱,人人都身上都有湿疹。
天上一旦下起雨,便要找地方躲避,免得凭空升起雷来,那种上天的雷霆,随意挥洒在地上,劈在树上便树倒,劈在虫上便虫焦,劈在走兽身上会有一阵哀嚎来配音,劈在人身上,大家也只能默哀,等雨停之后烧了,带着骨灰回去。
原本有几十个人一起来。
现在只剩下七八个人,和十一坛指甲盖大写着姓名的骨灰了。
其他的灰都埋在了当地,当做给当地附魔,期望其他人的在天之灵,能给大家伙指出一条生路来。
这些死在猛兽,毒虫,黑质白章的细蛇,和天灾,以及伤寒之下的人们,似乎也确实有种在天之灵。
保佑着这群人远离那些不好的东西。
眼尖的陈墨挑开了一条红黑相间,格外鲜艳,头颅三角,张嘴獠牙滴下黄色毒液的画蛇。
关心的叮嘱了一句,多看点路。
差点被蛇咬到的,霍秀秀感激的点点头。
他们现在的落脚地,是一个当地的土人部落,这边的文明水平比较原始,不知道前面的朝代,也不懂得说中原的话,语言发展的比较简单,入口看起来倒是很是有些不少,跟其他的部落通婚,所以没有什么唐氏儿和畸形儿,人均高大,四肢修长,自然的选育之下,体型看起来跟常见的汉人很不一样。
老的比较快。
寿命也很短,却吃的少,长的壮。
不老远,有个小麦色皮肤,身上穿着麻衣,长的不太好看,身上有大大小小的疤痕的,少女,虽然看起来已经是妇人的,土人,捧着一些花,还有食物,走了过来。
其他人都在挤眉弄眼。
眼神在陈墨和那个少女身上流连。
陈墨有点无奈。
他倒是也没有媳妇,对这个土人少女,他心里不是没有意思的,但是现在却不能往那个方面想,因为陈墨知道,这个少女并不是因为喜欢他才来找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