勘探小事(第2页)
伟大者的伟大,只用一个名字来描述显得太不尊重,太轻率。
非得用,那个人。
或者是祂…
不可。
可是没有人真的敢在那个人面前这样表现,因为那个人说,不能迷信,于是大家都愿意听从,那个人对于所有人来说,不仅是君,不仅是主人,不仅是神。
而是有更加复杂的含义。
在这个没有克苏鲁的世界观,却可以套用克苏鲁的概念来解释。
世界是无常的,无序的陌生的,颠倒的,不以道理,和许多事物来运行的。
文化是封锁的,加码的,充斥着暗语的,甚至于文化的本身和智慧的本身,在无能为力的时候,能给人带来的是更多痛苦而非是更多的希望。
在一个低生产力,所有的物资供给小部分人,造成了虚假的冗余,而这些掌握了冗余的资源的人,更愿意去弄权,愚民,把根本活不起也朝生暮死的人,当做一个轻飘飘的代价,棋子。
这些玩弄苍生的人,没有发展生产力的意愿,做事的意愿,他们她们依赖血脉,依赖姓氏,依赖许多天注定的东西,来随意的行使自己的权力而不想负责任。
直到等来一个黄巢。
可是黄巢易得,在黄巢的铁蹄下,消弭的孤本珍本,那些对生产力有益的技术,便也随着动乱而消失殆尽。
知识是第一生产力。
稳定才能诞生文明。
但封建社会诞生的文明却很少用在大众的身上,人民的火花会因为各种匪夷所思的原因被见识短浅傲慢又无能的当权者踩灭,或者是来加固阶级。
这在某种情况下,像一个消化不良的,没办法好好吸收营养的巨大的概念集合体,不缺聪明人,不缺好人,不缺为人奉献的人,可是这些人的力气,却使不在真正的想帮助的人身上。
可是那个人…
那个人来了,大家都觉得她是老天有眼,上天派来的,因为她不像人。
不是因为她懂得变化,会法术。
若是这样,不过也只是术士,或者是妖师之流罢了。
她不像人是因为,她不因为阶级去区分人,不因为人的愚昧去厌恶人,也不会因为人的道德去放弃人。
她把人当人。
她说,这个世道病了,这是不对的。
她有一剂良药。
又对着你说:“你愿意来救这个病了的世道吗,你愿意去创造一个,没有人回合法合理的冻死在大街上的世界吗,你愿意子孙后代劳有所得,幼有所养吗?”
没有人不愿意。
所有人都愿意。
于是,很多人,没有见过她,也听从她,没有听过她的声音,也履行她的话,她的意志行在天上,便也行在地上。
最开始,这个绿衣女郎,有见过一个小脚老太太,那可是个十分不好惹的货色,又是那等腌臜地出来的,颇有手段和心机的老妓,又是见惯了风月和脏烂事的人,约等于一个直面过克苏鲁疯狂的深潜者了。
平日里说话看起来很正常,完全没发现嘴巴里吐出了触手。
在她嘴里那些地主老爷,贵族女子,触犯了人间一切法律,人不能想的一切恐怖刑法。
随意被打死的娇小的,十六十七岁的,敢于勾引老爷的贱女人,是那么的理所当然,毫不留情。
这样一个人,算计了一辈子,使计离了那青楼,找了一个千挑万选的老实男人,生了一个可爱的儿,又因为兵灾失去了一切,眼睛半蒙昧了,却硬挣着一条命不肯死,去见夫子的硬骨头,用着早年学的技艺,在各地弹唱琵琶。
来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