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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淮渊怔怔的,勾唇笑了。

那笑容带着说不清的释然,哪里像一个背负着仇恨和杀戮的权臣,更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郎。

“菀菀舍不得奚奴?”

沈菀指尖划过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一路向下,解开他染血的中衣系带,调笑揶揄:“自然,而且愈发疼爱。”

她的手指在他紧实的腰腹间流连,怜爱着、亲吻着:“为妻记得奚奴年少时,腰身又紧致又结实,如今虽是时过境迁,却也风采依旧,我夫当真是风华正茂,讨人怜爱。”

赵淮渊喉结滚动,眸中暗潮汹涌,他羞赧握住沈菀作乱的手,声音沙哑:“菀菀,你可想清楚了?现在可是杀我的最好时机。”

沈菀瞄了眼暖阁内外,明里暗里,藏着不下百人的摄政王死士,嫣然一笑:“渊郎当真是这世上最口不应心的男人。”

窗外风雪愈急,暖阁内却春意渐浓。

绵延起伏的缱绻过后,沈菀伏在男人的肩头。

“疼吗?”沈菀抚过他肩上的新伤,换来一声克制的喘息。

男人眼中的欲念与痛楚交织:“不及等菀菀来寻我时疼。”

沈菀心头一颤,瞬间又想起兵部大牢那间暗无天日的囚室,莫名的涌起一阵愧疚的怜惜,俯身吻上他的伤口,舌尖细细品味着铁锈般的血腥味。

赵淮渊浑身一震,手指没入她的发间,既想推开又想拉近。

衣衫委地,烛火摇曳。

沈菀伏在赵淮渊腰间,长发如瀑垂落,遮住两人交缠的身影。

赵淮渊声音破碎:“菀菀……”

沈菀俯身在他耳边轻语:“别怕,今夜,我在。”

窗外风雪呼啸,却无从掩盖暖阁内压抑的喘息与低吟,时而激烈,时而缠绵,如同他们纠缠半生的爱恨情仇。

第102章端倪这已经是连续第三日晨起不适了,……

春日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凤栖殿的金砖上,酿出斑驳光影。

沈菀斜倚在软榻上,指尖的朱笔悬停良久。

一滴浓稠的朱砂无声坠落,在奏折上泅开一小片暗红,如血般晕染开来。

她微微蹙眉,刚要抬手擦拭,一阵虚浮的眩晕毫无征兆地漫上来。像是身子里某处骤然被抽空了力气,只余下绵软的、不断下坠的虚空。

她下意识地攥紧桌案,指节紧绷,才勉强稳住那瞬间就要倾倒的身子。

“太后娘娘。”身侧的孙内官几乎在同一刻趋步上前,手臂稳当地虚托住她的肘弯。

他动作极快,却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不敢真正触及凤体,仍以恭谨的姿态撑住那即将倾颓的威仪。

内官的声音压得极低,含着不易察觉的紧绷:“娘娘,可是凤体不适?”

沈菀闭了闭眼,将喉间那股莫名的烦恶与晕眩一同压下去。

再睁眼时,眸中已恢复了惯有的清明,只是眼睑下透着一层淡淡的倦意:“无碍。”

她的声音平稳,听不出波澜,搁下笔,目光掠过案头堆积如山的奏疏。

往日里这些代表天下权柄与纷争的纸页,总能勾起她一丝掌控的锐气,此刻,却只觉沉甸甸地压人心口,引来一阵更深沉的烦闷与疲乏,仿佛连呼吸都需耗费额外的力气。

“传哀家口谕,”她语调冷淡,不容置疑,“今日各部奏章,押后再议。”

孙内官垂首应:“是,太后娘娘。”

孙内官侍奉这位沈太后已有三载,亲眼见她以雷霆手段收拢权柄,宵衣旰食,案牍之劳从未假手于人,更不曾有过这般……近乎倦怠的搁置。

身为奴才,他不敢探究主子的想法,只将头埋得更低,视线恭敬地落在沈太后裙裾边缘精细的鸾鸟绣纹上,待悄无声息地退出殿外,直至殿门在身后合拢,他才敢微微舒出一口气,背脊却依旧紧绷着。

殿内,独剩沈菀一人,她踱步到窗边,任凭轻风拂面,嗅着御花园里花木的芬芳。

深深吸气,试图平复胸口的烦闷感。

这已经是连续第三日晨起不适了,她心中隐约有猜测,却又不敢确定。

“怎么站在风口?当心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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