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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当年见过我们在御花园私会的仇家都死了。”

赵昭指着那辆装着淳骊县主尸身的华贵马车道:“县主死于大义,本宫亲自送她的尸身回家,到京的日子都算好了,就是八月二十七,赶巧,昌远侯爷续弦大婚。”

赵昭说着说着不可自抑的笑了起来,“亲生女儿头七,老父亲却在忙着娶美娇娘,你说淳骊县主会不会气的半夜诈尸?”

沈菀没有想到,前世的祸事背后还有这般曲折,她忽然觉得,原主的惨死,不冤。

“可她都已经死了……”

“一个区区的县主,死就死了,幸好本宫的芸芸没有死,芸芸,杀了你的第二天我就后悔了,我甚至去孙家刨了你的坟冢,却只见到一具干瘪腐烂的尸身,那时候我真是失望极了。”

赵昭的真情剖白,让沈菀毛骨悚然。

他仔仔细细的端详着沈菀:“对啊,孙仲涟那个肥头大耳的书呆子,怎么能生出芸芸这样貌美聪明的女儿,不,应该叫你菀菀,当初就该仔细查验才对,当真耽误了你我二人的多年缘分。”

仔细查验?他是指亲自去孙家杀人吗?

只怕当初赵昭要是知晓了我的真实身份,如今坟冢里枯骨成灰的就是我了。

沈菀战战兢兢道:“殿下思念亡妻心切,难免会认错人,臣女不是什么孙芸芸,就是相府的嫡女沈菀。”

见她嘴硬赵昭也不气恼,反倒是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肌肤时,整个心头都在微微发颤。

这触感比他梦里真实千百倍,比他这些年用傀儡复刻的每一个沈菀都要鲜活。

沈菀偏头要躲,却被他扣住下巴。

昔年冷宫内的小姑娘和面前这张精致妩媚的脸一瞬间重叠,赵昭呼吸陡然粗重起来,这些年压抑的思念与渴望一发不可收拾。

她长高了,褪去了稚气,可那股子傲劲儿丝毫未减,反而在岁月淬炼下愈发夺目。

男人忍不住喟叹:“娘子,你好美。”

第34章识破过去终将无解。

“放开我。”

沈菀被赵昭眼中洇散的欲念惊到,手腕徒劳地挣扎了两下,却被他单手轻易反剪。对方用不容置疑的力量将她的双手稳稳扣在其头顶处,很快,沈菀的唇珠便被滚烫的触感所覆盖。

赵昭吻得又凶又急。

沈菀的聪明、美貌、桀骜、有趣儿,每一样都让他心中欢喜。

他掌心的热度,即使隔着薄薄的衣料,也清晰得如同烙印,熨帖着她绷紧的肌肤。而另一只手,则像带着一股无比慵懒的暖流,沿着她腰侧那道微妙的曲线,缓缓滑落。

指尖所过之处,衣料顺从地窸窣低语,勾勒出他掌纹的轮廓,那温度似乎能渗入肌理,在她腰窝处若有似无地打了个旋儿,再带着一丝掌控的意味,继续向下,向着更幽深、更令人心跳失序的禁区悄然游走。

“菀菀听话。”他喘息着稍稍退开,鼻尖仍抵着她的额头,喉结剧烈滚动,“知道我这十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他捏着沈菀的下巴,冰凉的拇指拨了下那开开合合的唇瓣,含混不清的呢喃着:“做了无数个同你一样的傀儡娃娃,睡不着的时候就想象着它们若是你该多好。”

赵昭畸形的爱意如蛛网般细密无声的覆下,将沈菀层层缠裹,勒得她近乎喘不过气。

此刻她才惊觉,自己妄图对抗宿命的念头何其狂妄——她的重生不慎牵动的恰恰是命网中最危险的那根丝线。

本已湮灭于暗流之下的孽缘,竟因她这一念之差,再度死灰复燃。

或许从孙芸芸的死亡开始,或许从她试图改变赵淮渊的命运开始,宿命就准备以更高昂的代价从她身上讨回这一笔笔孽债。

窗外蓝色的月桂花海随风翻涌着,像是一层又一层令人窒息的浪潮,若早知重逢是另一场劫难的开始,当年在禁宫初遇时,骄纵的小沈菀可还会接过小傀师递来的红线。

过去终将无解。

就像如今的沈菀依旧分不清,此刻胸腔里翻涌的究竟是恐惧,还是原主幼时被雨水泡发的、早已腐烂的悸动。

良久,一场单方面的索取终于平息,赵昭将沈菀紧紧扣在怀中,并非他有多么节制,而是沈菀眼中支离破碎的绝望感,硬生生将男人那股近乎掠夺的冲动压了下去。

他鲜少这般失态,更鲜少对女子生出这般近乎怜惜的克制。

“……哎,暂且饶了你。”

沈菀垂眸不语,并没有对暴风雨前虚假的平静感到任何欢喜,因为在这些京都权贵手中有种刑法叫做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果然——

“本宫近来倒是听闻一件趣事。”

赵昭贴近她耳畔,湿润的气息裹着恶意,缓慢攀上她绷紧的颈侧:“一伙无法无天的贼子,为了寻个失踪的姑娘,把整条泗水沿岸翻了个底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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