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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1章 斗音年会陈秀唱歌(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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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15年成立以来,斗音马上就是五周年了。”

陈秀站在舞台上,上身斗音文化衫下身牛仔裤,对着满场落座的斗音员工细数着公司创业发展史,以及公司今年所取得的成绩。

正常来说,这种面对员工的。。。

夜色如墨,缓缓铺展在塔县边境的群山之间。林晚坐在牧民阿依古丽家的毡房里,炉火将她半边脸映得通红。窗外风声呼啸,卷着雪粒敲打毛毡墙,像是大地在低语。她手里捧着一碗热奶茶,指尖被烫得微微发麻,却舍不得放下??这温度让她想起父亲最后一次出远门前,在火车站递给她的一杯纸杯装豆浆。

“明天翻达坂的时候,要闭气。”阿依古丽一边缝补羊皮袄,一边叮嘱,“风会咬耳朵,雪会迷眼睛,但最怕的是声音断了。”

“声音?”林晚轻声问。

“我们迁徙时,每过一座山,都要喊一次山的名字。”她抬起头,眼神坚定,“爷爷说,山有魂,你叫它,它才认你是它的孩子。你不叫,它就忘了你,雪崩就会找上你。”

林晚怔住。她忽然明白,这些牧民用的不是导航,而是**记忆的坐标**。他们用声音标记存在,用语言维系与自然的契约。这不是文化传承,是生存本能。

“那……如果有一天,你们都不再说了呢?”

阿依古丽停下针线,望向炉火深处:“那山也会死。就像人没了名字,就成了影子。”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刺进林晚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她想起了“影核”系统中那些从未发布的内容,那些藏在“遗忘之井”里的私语??原来全世界的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对抗湮灭。

当晚,她躺在毡毯上,听着隔壁孩子们均匀的呼吸声。她掏出录音机,按下录制键,声音极轻:

>“我是林晚。今天是我在塔县的第一天。

>我听见了一种新的祈祷方式:

>不是向上天诉说,而是向群山呼唤。

>他们相信,只要还喊得出名字,路就不会断,家就不会丢。

>我想,这和我们录下心跳、梦话、雪落的声音,是一样的事。

>都是在说:我还在这里。”

她没有命名文件,也没有上传,只是将录音机放在枕下,仿佛它是某种护身符。

第二天清晨,天未亮透,队伍便出发了。八匹驮马,三辆老旧摩托,十几个男女老少牵着孩子的手,踏上了春季转场之路。林晚徒步跟随,背包里除了设备,还塞了一本手抄的《中国山脉志》,那是她在乌鲁木齐书店偶然买到的残本,缺了前二十页,封皮也脱落了,但她一眼就爱上了它泛黄纸页上的铅字痕迹。

山路陡峭,积雪未融,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风如刀割,吹得人睁不开眼。行至半山腰,领头的老人突然停下,举起右手。所有人静默。

他张开嘴,用尽全身力气吼出一个名字:

“**慕士塔格!**”

声音在山谷间回荡,撞上岩壁,又被风撕碎,可依旧倔强地传出去很远。片刻后,竟似有回应般的嗡鸣从云层深处传来,像是整座雪山轻轻震颤了一下。

接着,第二位妇女开口:“**公格尔!**”

第三个人:“**卡拉库里!**”

一声接一声,从年迈的老人到五岁孩童,每个人都喊出了自己记得的山名。他们的声音或沙哑或稚嫩,却汇成一股奇异的力量,在凛冽空气中织出一张无形的网,将整个队伍温柔包裹。

林晚站在队尾,眼眶发热。她终于懂了??这不是仪式,是**确认彼此存在的盟约**。他们在用声音告诉世界:我们来了,我们没忘,我们活着。

她颤抖着手掏出录音机,却没有立刻按下录制键。她知道,有些时刻不该被记录,而应被亲身经历。直到最后一个孩子喊完,她才轻轻开启设备,只录下了那一片寂静后的呼吸声。

那天晚上,他们在避风坡扎营。篝火燃起,羊肉在铁锅里咕嘟作响。孩子们围坐一圈,听老人讲“山神的故事”。林晚悄悄打开笔记本,写下一段话:

>“我一直以为‘保存’才是对抗遗忘的方式。

>可在这里,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

>**不断重复地说出来,本身就是一种活着**。

>就像河流不需要碑文来证明它流过,

>它只需继续流淌。

>这些人也不是靠影像活下来的,

>而是靠一代代嘴唇间的传递,

>把名字、方向、温度,一并交到下一代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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