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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春秋 崔杼弑其君的真相(第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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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浑身剧烈地痉挛,双手下意识地想抓住那只作恶的玉足,却又在触及的前一刻猛地缩回,只敢死死抠住身下的地毯,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棠姜的足技,堪称出神入化。

她并非一味蛮力踩踏,而是运用足趾、足弓、足跟的每一处巧妙配合。

那只光滑细腻的玉足,此刻仿佛拥有了独立的生命,化作了最灵巧、最无情的情欲榨取工具。

她先用足趾隔着布料,精准地搔刮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让崔杼头皮发麻的酸痒;随即足跟下沉,重重碾磨着两颗饱胀的卵蛋,迫使他发出压抑的、如同哭泣般的呻吟;接着,整个足底紧贴住肉棒最粗壮的茎身,开始前后飞速地摩擦、挤压,那力道之大,仿佛要将里面的经络血管都一并揉碎!

“呜…嗬嗬……夫人…饶…饶了…”崔杼的求饶断断续续,涕泪横流。

他的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徒劳地扭动、弹跳,却始终无法挣脱那只仿佛重若千钧的玉足。

巨大的屈辱感淹没了他,身为齐国权臣的威严、身为男人的自尊,在这一刻被彻底践踏在棠姜的脚下,碾得粉碎。

可悲的是,在这极致的屈辱与痛苦之下,他那不争气的肉棒却愈发坚硬、灼热,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滑腻的前列腺液,迅速浸湿了裈布,也让棠姜足底的摩擦变得更加顺畅,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噗呲”声。

“饶了你?”棠姜终于开口,声音如同冰珠落玉盘,清脆却冰寒刺骨,“你这坏我好事的贱狗!谁给你的胆子,敢杀我看中的猎物?嗯?”她一边说着,足下的动作丝毫不停,反而愈发狂野。

她甚至微微抬起另一只脚,用脚尖挑开崔杼腰间松散的束带,将那早已湿透、紧绷的裈布轻易剥落,让他那紫红怒张、青筋虬结的可怖阳物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完全落入她玉足的直接掌控之下。

失去了布料的阻隔,那细腻微凉、却又蕴含着恐怖力量的足底肌肤直接贴上火热的肉棒,带来的刺激何止倍增!

崔杼双眼猛地向外凸出,布满血丝,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弓弦拉起,剧烈地反弓起来。

棠姜冷笑一声,玉足五指灵活地张开,如同一个小巧的肉套,竟一下子将崔杼粗大的龟头紧紧包裹住了大半!

足趾收缩,精准地掐住马眼周围最敏感的嫩肉,同时足弓紧贴柱身,开始以一种极高的频率,前后疯狂撸动起来!

这不是享受,这是酷刑!是榨取!是惩罚!

足底肌肤的细腻纹理与肉棒表皮剧烈摩擦,带来的是一种近乎撕裂的、却又直冲灵魂深处的快感。

棠姜的每一次撸动,都仿佛不是在他的体表,而是直接作用在他的骨髓、他的神经、他生命最本源的精华之上!

那花心深处曾让吕光欲仙欲死的吸吮之力,此刻似乎也透过她的玉足,隐隐作用在崔杼的阳根之上,产生一股强大的、向内抽取的漩涡之力!

“不…不行了…要…要射了!夫人!让我射吧!求求您!”崔杼感觉到腰眼传来一阵无法抑制的酸麻,精关剧烈震动,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崩溃决堤。

他哭喊着,哀求着,此刻什么权势、什么尊严,都比不上这瞬间释放的渴望。

“射?”棠姜眼中厉色一闪,足趾猛地用力,死死箍住龟头雁颈之处,那强大的指力几乎要将他怒张的血管掐断!

“未经我的允许,你这贱狗也配泄身?!”

“嗷——!”崔杼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

那汹涌澎湃、即将喷薄而出的射精欲望,被硬生生堵在了出口!

极致的快感被强行中断,转化为一种无法形容的、深入骨髓的空虚和胀痛。

他感觉自己的睾丸都要爆炸了,整个小腹痉挛般抽搐,眼前阵阵发黑。

然而,棠姜的无情榨取并未因他的痛苦而有丝毫停歇。

她的玉足撸动得更加迅猛,足趾时而收紧封锁精关,时而略微放松引而不发,如同最高明的酷吏,用最残忍的寸止手法,反复折磨着崔杼濒临崩溃的神经。

“啊啊啊!榨干我!夫人!榨干我吧!”崔杼的神智已经开始模糊,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下来,与泪水、汗水混合在一起,肮脏不堪。

他胡言乱语着,身体在本能的驱使下,可悲地向上挺动腰胯,追逐着那带来无尽痛苦的玉足,仿佛那才是他唯一的救赎。

棠姜看着脚下这个男人——这个在齐国朝堂上翻云覆雨的权臣,此刻像一条最下贱的野狗,在自己脚下哀嚎、挣扎、乞怜,心中那股因吕光之死和气运消散而起的滔天怒火,终于得到了一丝宣泄的快意。

“这就受不了了?”她红唇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玉足的动作骤然再变!

她不再仅仅满足于前后的撸动,整个足底紧紧包裹住肉棒,开始如同磨盘一般,左右旋转、碾压起来!

足跟重点照顾着卵蛋,足心研磨着茎身,而那致命的足趾,依旧死死锁住龟头马眼!

这种全方位的、碾压式的刺激,彻底摧毁了崔杼仅存的理智。

他再也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些破碎的、野兽般的嘶鸣和呜咽。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括约肌失控,一股腥臊的尿液混合着之前渗出的前列腺液,淅淅沥沥地溅射出来,弄脏了地毯,也沾湿了棠姜的玉足。

但棠姜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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