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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春秋 崔杼弑其君的真相(第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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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呼声、抽气声、难以置信的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入门缝,瞬间将房内那情欲与血腥交织的诡异气氛冲得七零八落。

棠姜和崔杼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回归。

崔杼脸上的疯狂与狰狞僵住,转而化作一片惨白,握着那柄仍在滴血利刃的手都微微颤抖起来。

弑君!

这是十恶不赦、株连九族的大罪!

纵然他权势滔天,也必将引来倾天之祸!

他猛地扭头看向门外那些惊恐、鄙夷、或带着别样心思的目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滚!都给我滚开!”崔杼如同受伤的野兽般发出怒吼,一个箭步冲到房门处,用身体挡住大部分视线,对着外面那些呆若木鸡的仆从厉声咆哮,“驱散众人!封闭院落!谁敢多看一眼,多嘴一句,立斩无赦!”他须发皆张,状若疯魔,试图用积威强行压下这即将爆发的风暴。

仆人们被他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开始驱赶那些士大夫和侍卫,但门外的混乱与惊呼却一时难以平息,各种复杂的眼神依旧试图穿过崔杼的阻挡,窥探房内的惊天秘密。

而就在崔杼被门外的混乱牵扯住心神、背对房内的瞬间,棠姜动了。

她脸上的愤怒与冰冷如同变戏法般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极致惊恐、羞耻与无助的凄婉。

她甚至来不及擦去脸上和胸脯上属于吕光的温热鲜血,就那么任由血污沾染着她雪白的肌肤和凌乱的淡红纱衣,猛地从吕光那已开始僵硬的无头尸体上翻滚下来,动作慌乱而狼狈。

“呜……”一声压抑的、饱含屈辱与惊惧的哽咽从她喉间溢出。

她双手死死抓住胸前敞开的衣襟,试图遮掩那外泄的春光,但破碎的纱衣又如何能遮住满身狼藉?

她赤着双足,踉跄着跳下床榻,甚至不敢去看那滚落在地的吕光头颅和床上的无头尸身,只是用那双盈满泪水、我见犹怜的美眸,绝望而又羞耻地扫了一眼门外晃动的人影,随即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哭着向闺房内侧用于更衣休憩的里间奔去。

那窈窕的背影颤抖着,每一处线条都写满了“被迫”、“羞辱”与“无助”。

崔杼刚勉强喝退了几名试图上前理论的士大夫,回头正看见棠姜这“羞愤欲绝”、“仓皇逃离”的一幕。

见她衣衫不整、泪痕斑驳地逃向里间,心中那根名为“怜惜”与“占有”的弦又被狠狠拨动。

他此刻也顾不得再去细想棠姜与吕光私通的具体细节,更顾不得门外那些被仆人们推搡着离开、却依旧叽叽喳喳议论不休、神情各异的众人,满脑子只想先安抚住这个让他爱恨交织、此刻看起来脆弱不堪的女人。

“棠姜!”崔杼低吼一声,再也顾不上维持门外的秩序,转身便向着里间急奔而去。

他甚至忘了放下手中那柄弑君的凶刀,任由刀尖的血珠滴落在地毯上,留下断续的暗红痕迹。

房门在他身后无力地晃动了一下,并未完全关上,依旧留着一道缝隙,隐约传来外面逐渐远去的、嘈杂的惊呼和议论声。

而闺房内,只剩下锦榻上那具逐渐冰冷的无头尸体,以及滚落一旁、双目圆睁、表情凝固在极乐与惊愕之间的国君头颅,无声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惨剧与淫乱。

闺房内间的门被崔杼慌乱带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光线骤暗,仅余窗隙漏入的几缕残阳,映出棠姜倏然冷冽的侧影。

她背对崔杼,方才那副惊惧羞耻、我见犹怜的脆弱姿态如潮水般褪去,周身散发出比窗外天色更沉凝的寒意。

崔杼自觉跪伏在地,尚未从弑君的惊惧与对棠姜的痴迷中回神,口中喃喃欲辩:“夫人,我……”

话音未落,棠姜猛地转身,那张艳绝临淄的俏脸此刻如覆严霜,眸中再无半分泪意,只余下毫不掩饰的嫌恶与冰封的怒火。

她俯视着脚下这卑微如犬的男人,一言不发,骤然抬脚,纤巧却蕴含着惊人力量的玉足狠狠踹在崔杼肩头!

“唔!”崔杼猝不及防,被这蕴含怒意的一脚踢得仰面翻倒。

棠姜步步逼近,挑起足尖,足底肌肤细腻如玉,微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裈布,精准地碾压在他早已勃发、肿胀不堪的肉棒之上。

仅仅是这般隔着衣料的接触,那熟悉的、令他灵魂战栗的渴望便已如同野火般复燃,让他刚刚因恐惧而有些萎靡的阳物瞬间重新怒涨,几乎要撑破束缚。

她看着地上的男人,眼神如视蝼蚁,心中杀意与榨取的欲望交织翻腾。

“夫…夫人……”崔杼喉头干涩,挣扎着想要开口,是求饶,是辩解,亦或是卑微的乞怜?他自己也分不清。

然而,棠姜根本没有给他组织语言的机会。

她俏脸含霜,美眸中尽是冷酷与残虐的快意。

那只踩在他要害处的玉足猛地发力,足趾弯曲,隔着布料狠狠掐住了他那滚烫的茎身,尤其是最前端的龟头!

“呃啊啊——!”一声凄厉的、完全不似人声的惨嚎从崔杼喉咙里爆发出来。

那不是纯粹的疼痛,而是掺杂了被极致刺激的、扭曲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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