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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于树下(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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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诏缓缓走上前,手指在容雀脸前转悠,“哪家的婢女,可是迷了路?”

容雀瞧他满身酒气,顿时一阵恶心,眉峰紧皱起来。

暗忖着:哪里来的酒疯子?竟疯到我眼前来了。

祁诏见他不搭理自己,又接着道:“来,我送送你。”

容雀冷笑一声,耍流氓耍到他头上来了。

随即吐出嘴边叼着的狗尾草,道:“你想死?”

祁诏大笑:“好大的气性,来,送送。”

说着,他俯身伸手朝容雀胸怀摸去,旋即被容雀一把抓住。

两人僵持片刻,通过他手腕的力度,祁诏断言:“还是个练家子?”

徒然,祁诏一把将他拽起来,只见容雀侧翻急转,稳当当地绕道他身后,当即朝他一掌狠狠拍来……

就在这时,祁诏半身旋转躲开,那一掌结结实实打在身后的树干上。

只听雷霆般轰鸣振响,枝干沙沙作响,树叶落了满地,徒留一道掌印。

片刻后,祁诏将酒壶递到他面前,道:“来一口?”

容雀接过酒,转身靠在树,小饮一口,懒洋洋道:“就这酒,你也拿的出手。”

跟他孜劫的烈酒比起来,倒是暗淡无味了些。

只见祁诏不做回复,眼睛却直愣愣的盯着他,好似要将眼珠子钉再他脸上。

容雀挑眉:“好看吗?”

祁诏挑起他的下巴,仔细打量,道:“难得,身手不错,貌相,也是诱人。”

容雀冷哼一声,好假不假的笑道:“我怕你吃不消。”

紧接着,祁诏整个人贴到他身上,手朝他腰间探去,他摸到了别在容雀腰带上的把把银针,嘴角上挑道:“原是有备而来呢。”

容雀挑眉:“摸够了?”

祁诏轻言浅笑地开口:“在此候人吧,让我猜猜候的人去了哪。”

容雀原本慵懒的双眸瞬间阴鸷起来,风淡淡吹拂着他额角的碎发,目却似利剑,不寒而栗。

“哦,应该是前面的太子府吧。”祁诏道接着道:“你不怕死?”

容雀狞笑道:“那你再猜猜,究竟是我先死,还是你先死?”

话音刚落,容雀以雷凌般的速度,伸手掐住对方的脖子,向上而举,只要他稍一用力,此人必定断脖身亡。

祁诏被掐得面红耳赤,却也不恼,脸上竟挂着一副得意的笑意。

霎时,他将方才从容雀腰间顺来的银针,朝他定穴弹去——

容雀眉头一皱,还未来得及使劲,刹那间,感觉自己的血液流动减缓,躯体完全动弹不得。

容雀恶狠狠的盯着他,内心早已将他祖宗十八代全骂了个遍。

竟然敢偷他银针,还将他反制了!

头一回见这般肮脏不堪的玩意儿。

只见他将容雀的手放了下来,还将他搀扶着坐靠在树下,一脸柔情地抚摸着他的脖颈,随后靠在他的颈窝处,慢条斯理开口:“让我睡会儿。”

容雀内心一段咒骂:呸!滚回你窝里睡!真不要脸!恶心恶心恶心。

面上,却僵硬得发不出任何表情。

就这么,寒冬夜的风,卷着枯叶飘零,常青树下坐着一位粉黛衣裙的“美人”,而她身旁,一位乌色大氅的男子正靠在她的颈侧,熟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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