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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于树下(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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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疆域,阿孜劫狼主。”

“噗!”弥乐一口茶喷了出去,乍舌道:“你说谁?!阿孜劫狼主?!”

祁玄似笑非笑:“怎么了?”

弥乐绝望的摸了摸自己的脸,硬是愣了片刻。这画得不能说是一摸一样,可以说是毫不相干。最后却又不得不痛心道:“画得……可真好!不知是哪位画师画的,我真想请她帮我也画一幅。”

祁玄:“画师已逝,于你无缘了。”

弥乐干笑着一字一句挤牙缝道:“这样啊,那可真可惜呢……”

内心却拍手叫绝,死得好!死得可真一点都不冤!这年头什么猫猫狗狗都能做画师了?即便不死,待被她找到也会亲手送他去见阎王。

弥乐这么一摔,险些将正事给忘了,她正想着怎么才能从祁玄那套出点话来,想着想着目光瞥见斜方的棋盘。

她脑袋顿时灵光一动,正所谓,探清一个人的底细,可先从博弈那人的打法来看,究竟是步步为营,还是扬而不备。

棋如其人,此话自是不虚的。

“要不……。咱下盘棋?”弥乐道。

“好啊。”祁玄爽应。

棋到初盘,弥乐有意无意同他套话:“太子殿下最近在忙些什么?”

祁玄:“处理些繁锁公文罢了。”

“宫外常言,太子未雨绸缪,处理事来游刃有余,果然名不虚传。”弥乐不忘拍拍马屁。

祁玄一面落子,一面道:“知屋漏者在宇下,知政失者在朝野。紫金冠加冕,自然不可不弘毅,任重而道远。”

弥乐薄唇微张,有些迷糊,他说这些她一个字都听不懂,却只得干笑两声,道:“那你平日都在哪里处理公文呢?”

刚说完又觉得自己这般明目张胆的不太妥,便及时加了句:“哦,我最近在学写字,我想来向你讨教讨教。”

虽然祁玄明确知道她此次前来的目的,但却不说破,道:“就在这,可如今被你砸了个大窟窿,需修数日,姑且会移步至偏殿。”

“等等!”弥乐仿佛觅到个绝佳机会,毛遂自荐道:“我砸的窟窿,让我来帮你修吧!就当是给你赔不是!”

祁玄挑着眉道:“你?刚刚摔了一跤,现下应好生疗养才是……既是祁迹闯下的祸端,还是交由他吧。”

弥乐恶狠狠的目光,朝正在打扫瓦砾的祁迹看去,心里暗戳戳骂道。

这死孩子,怎么哪都有他。

祁迹鬼使神差地回过头,见弥乐这眼神好像要吃了他,面露疑惑:“嗯?”

弥乐不得不昧着良心,拍着大腿说:“别啊!孩子还小呢不懂事,是我带他上来的,我的责较大,就让我来吧!

见祁玄不说话,她连连抛出好处,“我平日里还能给你送送点心,多好!”

提到为他送点心,祁玄的手微顿在半空,眼眸微眯着,心中莫名一喜。

随后不紧不慢开口,“好,接着下棋吧。”

弥乐这才心满意足点头:“好!继续!”

另一边,容雀仰头靠坐在树下,双手交叉于胸前,嘴里叼着狗尾草,闭眼养神,静静候着。

突然,他听到少许人的脚步声,声音很轻,却很杂。

远方的祁诏正从校场回来,举着酒壶喝了个烂醉,手掌上的伤还被白丝布包扎着。

“太子又当如何!不也是朝廷泡影,终有一触即破的一天。可悲……可悲啊……”祁诏举着酒壶,走起路来踉踉跄跄。

“二殿下!当心啊!”身旁的小太监是又惊又怕,勾着腰,张开手来回踱步,是想扶、却又不敢扶,生怕他一不高兴给自己抹了脖子。

迷糊中,他瞧见前方有一女子坐在树下,他揉了把眼,定睛一看,是个美人。

“你们都退下吧!”祁诏摆道。

侍从们也瞧见了树下的人,皆知二皇子一向风流成性,当即实相的行礼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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