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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态皇帝简直惊为天人讨厌(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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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墙去找林浔打鸟蛋、掏蚁窝,偶尔心情好了就拉着一群人一起逃课,到点了再偷偷摸回去,零花钱超支了就搞代送服务,谁有情书啊战书啊信物啊之类的东西她帮忙丢过去,收点小费花花。

一般来说这种玩世不恭、吊儿郎当的学生早就被先生狠狠训斥甚至一怒之下叫了双亲来收拾了,但奈何寒镜月这人小错不断大错不犯,武试第一文试第二,学业上没什么可挑毛病的,先生干脆就眼不见为净了。

唯一一次被叫双亲就是那传遍玉京的一挑五光荣战绩了。起因是几个纨绔子弟戏弄林浔,书院里的学生在同辈间说话音量的大小不过取决于两点,一个是出身,一个是自身性格。

林浔对外的身份是明鸿将军的义子,可他又没跟着傅翊改姓,旁人自然以为他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旁支。

出身平平就算了,偏偏林浔又是个老好人,谁叫他帮忙都不会拒绝,在外人看来那自然就是性格软弱。双重因素下,那些个纨绔子弟作弄他也是常有的事。

有次他们戏耍时不慎打碎了先生最宝贵的砚台,先生勃然大怒问是谁干的,四个人一口咬定是林浔和他们推搡时弄翻的,林浔压根就没和他们一块儿戏耍,自然不承认这件事,可又没人敢出来作证当时他并不在场,所谓三人成虎,其他人碍于他们家中势力不敢瞎掺和,先生就罚他站在院子里举着砚台背书两个时辰。

寒镜月放学后翻墙来找林浔,看见一群人经过他,不敢嘲笑也不敢同情,那几个污蔑他的纨绔子弟早跑没了影,留下他一个人可怜兮兮地举着砚台站在那背“人非尧舜,谁能尽善”之类云云。

寒镜月喊他走,他不理,等着太阳落山了时间到了才肯离开。

回去的路上寒镜月问他前因后果,听完之后差点没把她气死:“你就这么给人顶罪了也不反驳一句?大不了你就说那时候你和我逃出去玩儿了呗,先生又不会罚我。”

“还有,先生都回家了你还傻站着,灵活一点行不行?”

林浔不答,许久才道:“他们拉我这个无辜的下水垫背,所以我也要拉无辜的人给我垫背吗?”

他耷拉着酸痛的手,撇着头不去看她,寒镜月知道他肯定又哭了,她还从没见过这么爱哭的人,更不会安慰人,只好一把拽过他:“这委屈告状到哥哥嫂嫂那儿我都觉得丢人,你告诉我是哪几个王八蛋污蔑你,明天我帮你教训他们。”

“那还是算了,万一你把他们打死了怎么办?”林浔赶紧抱紧她的手,“我老家有个屠夫杀了人,被当街砍头了,镜月,我不想你被砍头,砍头好吓人的。”

寒镜月甩开了他:“谁说我要打他们了?我有的是办法!”

一顿连哄带骗终于说服了林浔把那几个人的名字供出来,然后第二天她就雄赳赳气昂昂地翻墙跳进北苑,趁先生不在的时候冲进去把那四个人拎出来胖揍了一顿,其间有个不认识的跳出来给他的狐朋狗友撑腰,寒镜月也一块打了。

“你不是说不打人的吗?!”林浔大惊失色,心里已经把遗言都想好了,寒镜月却漫不在乎,刚下朝的傅翊马车座儿还没捂热就被通知去书院领两位问题儿童。

那五个家里人见傅翊亲自下场,也自知理亏不好多为难,就让他们赔礼道歉走个流程这事儿就算完了,林浔怕给傅翊惹麻烦,支吾着就要替寒镜月认了,不料寒镜月头一抬,挤出两滴假眼泪:“哥……我没打人,他们欺负林浔,连带着我给林浔出头也要打我,他们追着我不放我害怕得很才用石头砸他们的,谁知道他们自己摔了伤成这样……哥……”

那样子要不是林浔真被寒镜月打过差点就信了她的鬼话。

寒镜月睁眼说瞎话脸皮厚得在场几个人想骂又不知从何骂起,傅翊又是个护短的,最后这事儿就是他赔了点钱上门说了些好话草草了事。

唯一一个难解决的就是萧烁,皇上早逝的胞姐温信公主的独子,他本在宫中有专门的老师,那日却心血来潮溜出来去鼎竹书院找他的狐朋狗友玩,还非要展示一下自己的风范,结果也一并被揍了。

最后寒镜月一挑五的光辉事迹响遍玉京,人人都知道将军府上有位功夫了得的奇女子了。

至于林浔,在那之后再没人敢占林浔便宜,当然也没人敢和他交好,不过林浔在北苑的人缘本就聊胜于无,或是说这世上肯搭理他的同龄人本来也就只有寒镜月一个,所以他也并不在乎这些。

两人狼狈为奸“相依为命”,寒镜月翻墙他掩护、寒镜月喝酒他蹭点心、寒镜月骂人他跟腔。寒镜月做事儿纯看心情还缺德,在家里没少让林浔背锅,但在外头两人就是妥妥的混世魔王和她的小跟班组合。

回想起自己的“光荣事迹”,寒镜月不觉失笑:“回陛下,民女知罪。”

“这算哪门子罪,要怪就怪他们没本事,一群人还打不过你一个。”元清漫不经心地绕过了这个话题,“外围许久不来人了,不知宫人收拾得还妥当?”

寒镜月挑眉,傅翊回道:“并无不妥。”

元清:“有不习惯的直说就是,傅卿与我年少相识,何必这般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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