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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臂紧箍着她,脖颈低着,埋在她脖颈间:“得让我抱回来,才公平。”
少年灼热的鼻息不断打在她脖颈上,她整个人都烧起来了,小声和他争辩:“我没抱这么久啊。”
也没抱这么紧,他像是要把她镂进他身体里一样。
热烫的呼吸,随着他低哑,带着沉沉笑的嗓音一同落下,似要洇进她皮肤里。
“哦,这是利息。”——
第19章
阮蓁觉得他收的分明是“高利贷”,他比她抱的时间要长得多的多。
直到老爷子出来锁院子的门,没戴老花眼镜,他只模糊看到两道人影,看不清两人正在做什么,奇怪道:“哟,你们还不走呢?”
阮蓁身体一僵,越发羞得满脸通红,心脏砰砰直跳,紧张得不行,生怕被瞧出了端倪。
裴昼这才松开了紧紧箍着她的双臂,他没一点害臊的,还悠哉悠哉地笑着回了句:“我们这就走。”
“……”
回去的那一路,阮蓁一直偏头看着窗户,总感觉脖子那一块儿被他呼吸拂过的肌肤特别烫。
过了个周日,周一一早上,阮蓁很早就来了教室,上周六她有本语文的练习册忘了带回去,特意早点来补。
班上这会儿就来了两人,一个是负责开门的男生,另个就是懒懒靠在椅子里玩手机,哈欠打个不停的裴昼。
阮蓁走过去,搁下书包,倍感稀奇地问:“你怎么来这么早啊?”
裴昼眼皮下泛着浅浅乌青,神色也透着几分没睡好的困倦,他手伸进桌洞里,捞出个保温壶,拧开后放她桌上,氤氲的白汽伴随着苦涩的气温扑面而来。
随后冲她扬了扬眉:“来监督你喝药。”
阮蓁目瞪口呆,没想到他执行力有这么迅速,她从小就讨厌苦的东西,连板蓝根都很不喜欢喝。
她小时候做过最不听话的事,就是到学校之后偷偷把妈妈给她冲泡的板蓝根倒进厕所里。
眼下这中药跟墨水一样乌漆麻黑,光闻着就有很浓烈的苦味,阮蓁浑身上下都写满抗拒。
可毕竟也是裴昼的一番心意,不好辜负了……
心里的两个小人打了一架,最终她咬了咬牙,心一横,眼一闭,屏住呼吸,仰起脖子,以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咕噜咕噜全部喝完了。
才一睁眼,一根棒棒糖被塞进了她嘴里,舌尖漫开的苦味被甜甜的草莓味压下去一点。
可还是好苦的!
阮蓁皱着小脸,和裴昼小声沟通:“你别让阿姨一大早给我煮中药了,很麻烦阿姨的,而且你天天还得把保温瓶带来带去的,也很麻烦。”
“阿姨煮的?”裴昼眉梢疑惑挑了挑。
阮蓁歪头看着他:“不是吗?”
听秦炎说裴昼虽然一个人住,但有阿姨来做饭打扫,她理所当然地就认为是他把一切交给阿姨,让阿姨去买回各种中药,也是让阿姨一大早煮的。
裴昼嗯了声,没过多解释。
阮蓁试图和他打商量:“要不你还是把那药方给我吧,等寒假我回家了,可以自己煮来喝的。”
反正到时候喝不喝他就不知道了。
小姑娘眼巴巴看着他,那点心思昭然若揭,裴昼慢腾腾笑了声:“那不行呢。”
阮蓁:“?”
他看着小姑娘皱得更深,还写满莫名其妙的小脸,随口扯了个理由:“看你喝中药跟看川剧变脸似的,挺好玩的,为了我每天能看到这幕,这点麻烦算不了什么。”
阮蓁:“……”
裴昼说到做到,为了能看到她喝中药时的搞笑样子,坚持不懈每天一大早给她带煮好的中药来。
阮蓁不是很能理解他这种恶趣味,但有一说一,效果还是有的,喝完了半个月的中药,隔几天她来例假真就没那么疼了。
她手的情况也在每周一次,连续两个月的针灸后逐渐好转,再到下雨天时她手关节不会隐隐作痛了。
小姨和季朝伟官司开了几次庭,终于打完,小航被判给了小姨,小姨还分到了一笔钱,能让她在深市买套二手的小房子,余钱她打算开个花店。